“刘总先别生气，我劝你以后也不要和我生气。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些，在我面前你不能再趾气扬。我同时要求我要名副其实的办公室主任，我要你今天就宣布，公司里除了你，我就是二把手。”黄珊说话时，脸上始终表现一副定的神情，这让刘燕妮很生气。

“一晚不见，你好像长了些尺寸，说话也气了很多，凭什么？”

“王笑天，日报社的记者。”黄珊简洁地提醒。

果然不错，黄珊拿王笑天来威胁自己。她不由仰起来，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对黄珊说：“你一撅我就算到你要拉什么屎，你不用来威胁我，我把该说的话全告诉了王笑天。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我有过很坎坷的情经历。告密去吧，他不会相信你的。看看你能在王笑天那里玩什么把戏，看看他是听我的还是听你。”

刘燕妮的气焰嚣张到了极，这让黄珊很生气，不过她没有把生气写在脸上，反而笑眯眯地说：“这些大家都知，我要说的是大家——包括王笑天在内都不知的，比如你和我老公寒，再比如你和我爸爸…如果王笑天知这些，他对我一定心存激。我想他会把你的故事写成故事，然后再编写成电视剧。我本来是要直接给王笑天打电话的，但考虑到你的受，所以就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毕竟在你的公司工作，我的所有的行为必须得到你的认可，你说是不是？”

“你要敢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刘燕妮被黄珊激怒了，凶地说。

“撕烂了嘴我用手写。”黄珊歪着，满不在乎地说。

“我剁了你的手。”

“你不敢，要剁现在就剁，要不要我给你拿刀去。”

黄珊站说完，站起来向门走去，边走边说：“我就知你不肯服输，那我就没办法了，现在或者明天，我就开车到省城去一趟，给王笑天讲一讲关于你的故事。白宝山，不错的名字，王笑天一定会兴趣。”

刘燕妮终于沉不气了，不等黄珊走到门，就站起来说：“你站住，我答应你的要求，从现在开始，公司的所有的杂务都归你，你是名副其实的办公室主任。”

“我要你的副手。”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告诉王笑天。”刘燕妮提了换的条件。

黄珊扭笑笑，说：“那咱们是不是也来签订个协议什么的。我知你在南方混了那么长时间，懂得一些法律，可我也懂呀，签订了协议才有法律的保证，你说是吗？”

如果说刚才刘燕妮还放不下面的话，现在她彻底服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和王笑天在一起。

她走到床柜前，从里面拿和黄珊签的那份协议，走到黄珊面前，在她前一晃，随手就撕成了碎片。

纸片飞扬，纷纷落地，似乎象征着刘燕妮和黄珊之间所有的恩怨都烟消云散，随风而去。

黄珊笑笑，说：“好了，和你开玩笑呢，咱们现在走吧，你早一天宣布，就会早一天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