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骂个人耍个小聪明还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放到台面上，还真的拿不手。

涨红了脸之后，吴老太突然从沙发上落下来，两个膝盖扑通一声着了地，现成的泪哗哗地了下来。

看到吴老太的可怜样，黄珊伸手就要扶她起来，可吴老太赖在地上，任凭黄珊怎样用力，她就是纹丝不动。

“有什么话起来说，别把自己整得像杨白劳似的。”黄珊好言相劝。

“除非寒答应了我的要求，否则我就不起来。”吴老太倔地说“你们知，我儿死了，我和他爸爸就他这么一个儿。我们年老了，总得有个人养活我们。虽然公安局赔了钱，但为数也不多，我想拿回房的产权，可冰莹又改了主意。有人给我了个主意，叫我来找你。说只要你肯对冰莹说一声，她就会答应的，所以我就——”

寒听了哭笑不得。他有心问一句吴老太，她凭什么就认为只要他肯面冰莹就会让房，但又怕吴老太说不得的话，比如“你是冰莹的情人”等，就只好拒绝：“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走错了门了，还是另请明吧。”

没想到，吴老太还是接着他的话说：“别人说了，冰莹会听你的。”

“谁在放！”寒气坏了，不由骂了一句话。

“是刘——，她不让我说。”情急之下，吴老太还是把刘燕妮卖给了寒。

寒一听是刘燕妮的馊主意，气得从沙发上忽地一声站起来，愤愤地说：“你凭什么听她的，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没有那个本事，谁说的你找谁去，请你上离开。”

寒说完，转向卧室走去。吴老太一看寒要离开，不由分说上去就抱住了寒的，哭诉：“大侄，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没活路了呀，你总不能看着我走儿的路吧。”

寒一开始还想把从吴老太的搂抱中来，可一听他如此一说，顿时傻了。如果吴老太真的像她儿吴黎一样寻了短见，麻烦就像洪一般向他涌来，很难说不淹死他。

吴老太见寒的不再挣扎，仰起脸看着寒，趁打铁地说：“其实你帮助我就是帮你自己——”

“又玩什么新样？”

“有人给我说了，你要是不答应，就叫我到省委闹腾，说你诱良家妇女，致使她的丈夫楼自杀，叫你败名裂，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不等吴老太松手，寒就一坐在了沙发上了。吴老太打到了他的七寸，他蔫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脑灵活的寒此时完全没有了主意。

黄珊看寒为难，就主动说：“别听人调三窝四的，寒这两天工作忙，没时间。不如这样好了，你先回去，我这一两天就回去见见冰莹。我把话先说到前边，我负责说服工作，她要是不同意，也不关我的事，你可不能再来这里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