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等白宝山把面条吞到了肚里，才又补充：“今天下午我刚和小李办完了离婚手续…”

说着，又把挑起的面条吃了嘴里。

李修长纳闷，开玩笑：“你不会是要和我结婚吧。我可是比你大十来岁呢，你不怕别人笑话你。”

“扯淡，我要和燕妮复婚了。看你自己人，我才告诉你的，我能当校长，全仗着她的面。省委书记的女儿，黄江河让得可不止三分，简直就是七分。咱们现在还能多来往，不过好日不长了，等我和燕妮结了婚，都得检，免得再岔，你倒没什么，我就不好代了。离了三次婚，结了三次婚，三三，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李修长本来打算像以前那样和白宝山永远好下去。她早已想好了，以白宝山的年龄，绝对能满足到自己的更年期。虽然自己没有男人，但白宝山就等同于自己的男人，呼之即来，想用就用。可是，白宝山的话打碎了她的梦。她的心灵不禁为之一颤，站起来坐到白宝山的边，说：“你和谁结婚我不，但你要是敢不和我往来，我就饶不了你。那些小们只认钱不认人，我可是只认人，其他的什么也不认。”

李修长说着，竟然伤起来。白宝山本来想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没想到李修长未雨绸缪，竟然如此认真，就划拉掉碗里的剩饭，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推，搂着李修长，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下我不还是你的？”

白宝山今晚没走，李修长也不想让他走。李修长抱着他睡了整整一个晚上，生怕一松手，白宝山就会像鸟儿一样从她边飞掉，永远消失。

第二天，白宝山刚到办公室，组织长张峰就领着两个人来到了学校。他们是来考察的，要在全校的中层中考察一名校长。

张峰首先来到白宝山的办公室。他打着找白宝山谈话的幌，其实是来问问白宝山，在考察的过程中该选择哪些老师作为谈话对象才适合。

蒋丽莎早已把消息透给了白宝山，他知，张峰是自己人，所以就列了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不是白宝山找他们谈过话，就是李修长找他们谈过话，总之，都是值得信赖的好同志，不会说白宝山的坏话。

名单的人数不少，足足有三十来个，但比起几百号教职工，所占比例并不大。

考察很快程序。在办公室主任的安排下，来一个，去一个。每个人谈话过后，都在组织准备好的表格上填上了两个校长候选人名单。但大多数被叫来的都只填一个。当他们别问为什么时，这些教职工一也不客气地说：“我们认为，能胜任校长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宝山。”

仓库理员如果偷盗，就叫监守自盗。以组织长张峰为首的这些混账官僚，为了刻意逢迎上级的意图，把手中的权利当了私有财产，任何挥霍置，把个人的利益凌驾在大众的利益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