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跟在后面，继续问：“不兴了，被我说中心事不是。以后再找女人，找个拿门的，像小李这般的，就是再第一次，也失了你的份。”

小李站在303房间门前，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无人回应。正要到服务台询问，刘燕妮和冰莹一起从电梯里走来。

服务员拿着钥匙打开房门离开后，刘燕妮才问：“请问你找谁？”

其实刘燕妮认识小李，还在她当信用社主任那会儿，经常到黄江河家里坐坐，基本上都是小李给她开的门。小李没和她先打招呼，刘燕妮自然要摆架。

“我找303房间的刘燕妮。”小李刚说完，突然像从梦中醒悟了一般，抓着刘燕妮的胳膊就说：“你就是刘燕妮，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李，在黄江河家里当过保姆的小李。”

“去吧。”

刘燕妮平静地说，一边挣开了小李的手。

小李想起了蒋丽莎要她见到刘燕妮就大闹的话，就说：“我不去了，就在这里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男人。”

冰莹站在小李的边，早已闻到了她上的酒气，又听她说话疯疯癫癫的，就使劲往门里推了她一把，然后自己跟去，反锁了门，说：“有什么话在里面说，别在楼里囔囔，以为这是菜市场呀，告诉你，昨天晚上，有个人在这里吵闹，被公安局抓了去，现在还没来呢。”

小李到底从农村来，胆小怕事，一下就被冰莹唬住。但一想到刘燕妮要夺走自己的老公，就焦急地问：“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老公。据我所知，当时是他先提和你离婚的，后来找的米兰，米兰和他离婚后，他才和我结婚，我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好不容易找个城里老公，好日刚过了几天，你就忍心把他从我边夺走。我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年，但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要是他和我离了婚，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们不觉得我可怜吗？”

说到伤心，小李控制不住，潸然泪下，还要再说，但哽咽着说不话来。

刘燕妮不恼反喜，示意冰莹把她拉到沙发坐下，然后又叫冰莹给她拿来一瓶冰红茶，拧开后递到她手里。

小李正渴着呢，接过瓶仰起脸就了两。刘燕妮坐在她的边，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白宝山告诉你的吗？”

“不是，是蒋丽莎，就是黄书记的后老婆。”

“她在电话里告诉你的吗？”

“不，在家里，在她的家里。那别墅好大，比原来的房大多了。我只想在这里有个家，没想要住别墅，可你们连这权利都要夺走。”小李说话的逻辑有混，但丝毫不影响刘燕妮和冰莹的理解。等小李说完，刘燕妮才开导她说：“你想想，无论是你还是米兰，都是后来的人。在我们三个人中，只有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们离婚也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几句话，现在我回来了，当然你要把他让给我。我打听过了，你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