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想来回地跑，就添枝加叶，终于说动了黄江河。

黄江河迈着方步到了客厅。王德贵一看见黄江河，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拐着迎上去，上前就想和黄江河握手。

王德贵的手已经伸了很久了，黄江河还在审视王德贵的面庞。

在他的记忆里，他不曾记得这么个人，如果有印象，凭他的记，不会不在脑里留下蛛丝迹，何况还是个跛。

黄江河看过王德贵的脸，再看他伸的手。不得已，才伸自己的手，象征地和王德贵握了一下。

王德贵还想摇几下，黄江河突然就把手缩了回去。

对于不熟悉的人，黄江河不会轻易和他握手。黄江河握手要看对象，还要看别。熟悉的人就不说了，他肯定是要握手的。再就是女的手，尤其是漂亮女的手，像当初蒋丽莎的手，许文蓝的手，冰莹的手，等等，只要是丽女人的手，黄江河都会毫不犹豫地和她握一握，最好能握得时间长，握得有力度些，把自己的量和情传送到对方的手上，再通过她们的手传到血里，一直心脏。

至于和前这个人握手，黄江河是迫于无奈。别的不说，要是他有传染病什么的，麻烦就大了。和陌生人握手，要冒着很大的风险。

黄江河和王德贵握手之后就有些后悔。旁边要是有，他一定会清洗一下。

黄江河坐下了，在离王德贵较远的一张沙发上。

他掏烟来，也没让王德贵，自顾上，然后了一来。

客厅里立即就弥漫了一淡淡的级香烟的清香。

“你说你认识我，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就没印象，你是——”

“我认识你，你经常在电视上面，我聆听过你的教诲。我是一中校长办公室主任王德贵，当然，你不认识我。不过我认为你是北原市的父母官，既然是父母官，我们都是你的民，所以说是朋友不过分。”

王德贵的推理虽然有些混，但语言还算畅。尤其是他一上来就给黄江河了一帽，黄江河虽然不喜他，但不至于厌恶他。

“你来找我有事吗？”黄江河不不慢地问。

“是这样的，我在一中工作好多年了，说来也是个资教育工作者。听说职教中心那边正缺少人手，我想到那边工作，最好能个那个什么的。”

王德贵最后想说最好能当个副校长，但他没敢说来，因为他的猪还压在手里。市委书记没看到他的猪，更不知猪的分量，怎么会答应他呢。

“说下去，到底想到那边什么？”黄江河颇兴趣地问。

“说了你别笑话我，我想到那边当副校长，最好能当个主后勤的副校长，实在不行就当常务副校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