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红，低着不说话。司徒小倩就喜寒的拘谨。他要是个没羞耻的狂妄之徒，司徒小倩还讨厌他呢，于是就逗他说：“叫，现在就叫。”

“大。”寒无奈，只能叫了一声。叫过之后才问：“我要是叫你大，那你和爸爸之间咋说呢。”

“我也是他的大。你是你，他是他，井不犯河，各人叫各人的。”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寒问。

“别说话，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界，到了你就喜了，如果你兴，我随时会带你过去。”

寒不再说话。他领教过司徒小倩的手段，知斗不过她，只能乖乖地听话。

新科技园，玫瑰红练歌房三楼，司徒小倩和寒被礼仪小领五十多平米的包间。

礼仪小的个足有一米七五，比寒矮了那么一。司徒小倩坐下后，寒并没有落座。小的微笑，勾去了寒大半的魂魄。

“请问两位要几位，千金还是少爷。”礼仪轻启朱，语音呢喃。

但寒却被她的话糊涂了，前半句虽然没有违背语法逻辑，但却不知所云，后半句更是把寒打糊涂的万丈渊。也许，从学校里来的太久，现代汉语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院改成了练歌房，　女改叫成小了。

寒知，千金是女孩，少爷一般指的是有钱人家的弟，司徒小倩领他来消遣，又不是生孩，要千金和少爷什么。他歪看着礼仪，想问什么，但又怕被人笑话肤浅，只能笑笑，然后指着司徒小倩，说：“请问我们的老板。”

又一个服务生来了，两手各举着一个红的托盘，几乎举过了。他迈着碎步来到司徒小倩面前，然后单跪地，先把放着巾的盘举到司徒小倩面前。

司徒小倩把向前探探，刚要拿起巾，却突然又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然后半睁着，斜视着服务生。

服务生从地毯上起来，把两只托盘先后放在茶几上，然后从其中一个盘里拿巾，走到司徒小倩面前，给她洗起脸来。

寒把目光从礼仪上转移到司徒小倩的脸上。

服务生脸的动作很好看，就像在给他年老的妈妈脸，又像是在侍候他的情人。过脸后，又抓起司徒小倩的手，动作依然温柔，依然细心，就像是拭一件保存多年的古董。唯恐稍不小心，古董就会支离破碎。

拭过后，服务生把另一个托盘里的果和心拿来放到了茶几上，正要起离开，司徒小倩说：“剪指甲。”

服务生从腰间接下一串组合刀，单跪地，然后重新握着司徒小倩的手，开始给司徒小倩修理指甲。

礼仪始终在等待司徒小倩的说话，而司徒小倩一直没说话。

寒等不急了，小声地问：“人家在等着呢。”

“各一个，千金小，少爷大，要极品的。”声音很疲惫。寒知，那是装来的疲惫，但疲惫的声音里充满了一自由的贵。

礼仪去了，走到门时，回对寒嫣然地一笑。

寒的另一半魂被礼仪裹在裙里带走了。

服务生修完了指甲没有离去，他站在司徒小倩的旁边，好像在等待着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