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表面上看，文件上的主人公会为北原市的教育事业很大的贡献，这大概就是表面文章的最现实的义。

张峰来送文件时，黄江河代他说：“你先不要备案，如果排不上用场，可以随时撤销。”黄张峰没有多问，也不敢多问，服从领导听指挥是组织原则，不是今天才有这个概念。为市委书记服务天经地义，是他的职责。

黄江河走了，带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尤其公文包里的那份文件，有非同一般的意义。等车了北原市，黄江河才想起来该给司徒小倩打个电话。幸好，司徒小倩正好也在省城。黄江河代他说：“你最好和省委秘书长联系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

省委秘书长李可和黄江河的关系也非同一般。首先李可知黄江河的大舅是北京的一位副长。北京的副长很多，但来自中原这片土地的却寥寥无几，与其说李可看黄江河，倒不如说他更看重副长张幼林。其次，寒作为省委来斌书记的红人，也让黄江河在李可的心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蜘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蜘蛛网。寒，黄江河，张幼林，来斌书记就是庞大的蜘蛛网的组成分，得罪了任何一方，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是灭之灾。

黄江河到达李可常住酒店的停车场时，无意中看到了车前的电表。红的火柴似的短线条排列成一组丽的数字，1118——十一十八分，吉利的数字，预示着好的兆，黄江河一定能到成功。

他敲门到房间时，李可正端坐在沙发上喝茶，见黄江河来，笑呵呵地要站起，被黄江河一把住。李可和黄江河属于同一级别，但秘书长的权利要比黄江河大很多，他要站起来表示客气，黄江河受用不起。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黄江河客气地说。

其实，实事求是地讲，三个人还真的是一家人。司徒小倩和李可是多年的情人关系，两人长时间住在这个酒店，说的难听，李可就是司徒小倩常年包养得老情人。而黄江河和司徒小倩的关系更不必说，不但两个人心知肚明，就连李可也能意会。

只是，黄江河并不知，司徒小倩和他潇洒风的女婿寒还有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既然是一家人，说话就不必掖藏。三人坐定后，黄江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了那份还留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递到了司徒手里。

文件的字数不多，司徒小倩很快就看完，然后微笑着递给了李可。李可看看，然后把文件放到了茶几上。

“怎么样，我兑现了我的诺言，现在就看你的了。”黄江河说。

“咱们的超级女富豪一言九鼎，不会叫你失望的。你为北原市引资金，也真是煞费苦心了，人民会谢你的，也会记住你的。”司徒小倩还没说什么，李可打着官腔，先给黄江河了一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