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就端上了三盘小菜。她一边往桌上上菜，一边报着菜名，只听她喊：“野竹笋一盘，野山菜一盘，小驴一盘。三个菜你们先慢用，另外还有红烧野斑鸠四只，清炖野一只。”

“有上档次的酒没有，来一瓶。”老板娘说完刚要转，黄江河问。

“只有自家的米酒，没有商品酒。”老板娘回眸一笑，丢给黄江河一个妩媚的神。黄江河知她不是有意的，是常年生意养成的习惯。

“好喝吗？”

“不好喝不要钱，好喝了也不要钱，自家酿造的，只费些粮和功夫。”

“好，那就来一斤尝尝，钱少不了你的。”

酒未上来许文蓝就事先声明说：“我不喝酒，你也少喝。”黄江河说“我少喝，你也少喝。无酒不成席，无酒也不成礼，第一次请你吃饭，不喝酒怎么行，听我的。”

老板娘把酒端上来时，黄江河刚好正在夹一块驴往嘴里送，看见老板娘红扑扑的脸，就想开个玩笑，说：“这不会是人吧。”

“看老板说的，我又不是孙二娘，酒馆又不是黑店，哪来的人。”

老板娘一转，黄江河就对许文蓝说：“竹林的小酒馆，老板娘也知孙二娘，不简单。还真别说，她长得还真有些像孙二娘。”

许文蓝笑笑，不置可否。

野一上来，黄江河就放下筷，捋起袖，直接上手把两只拧了下来，然后放到了许文蓝的碟里，用餐巾纸手，说：“纯绿的级野味，你多吃。”许文蓝用筷夹给黄江河一只，说：“好东西大家一起享用，我怎敢吃独。”

黄江河也没推让，拿起野就啃起来。

还没吃完，红烧斑鸠又上来了，黄江河仍然捋起袖，把斑鸠的脯剥掉，然后撕成一丝丝的，放到了许文蓝的碟里。他一边给许文蓝递，一边说：“野生的东西最好，吃什么补什么，你多吃对没害。”

黄江河随一说，叫许文蓝犯了嘀咕。如果吃什么补什么，她吃了斑鸠的脯，岂不是要补自己的脯吗？难自己的非常扁平？

她这样想着，偷偷瞄了一黄江河，见他不像有意，就放弃了自己的不快。

酒足饭饱，黄江河领着许文蓝走在竹林小上。他所设计的故事上就要开始了，一中分校很快就要在他的言谈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