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分娩。要分娩就要先脱掉，可现在脱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冲郝琦喊：“快拿剪刀来。”

郝琦惊慌失措地绕到办公室桌前，拉开斗就拿一把裁纸刀，回来递给了蒋丽莎。

蒋丽莎见郝琦没拿来剪刀，也来不及多说话，一手拽起姬青的，一手拿着刀就划下去。被划开了，蒋丽莎丢掉刀，两手一撕“刺啦”一声，被撕开了。没多久，另一个也被蒋丽莎如法撕掉。

姬青躺在沙发上，嘴里发了痛苦的，整个下半全暴无遗。郝琦转过脸去，不想多看。蒋丽莎一边用手着姬青的肚，一边安问她说：“怀多长时间了？”

“九个多月，妈呀，疼死我了。”

“疼了就喊叫，女人都要过这坎，没有痛苦就没有生命。”

“都是死鬼的孽，只顾自己痛快，妈呀，疼死我了。”…

蒋丽莎问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痛苦。姬青每回答一次，都要在后面加一句“妈呀，疼死我了。”

等蒋丽莎再问下一个问题时，听到了救护车的鸣叫声。她扭对郝琦说：“别磨蹭了，赶快把医护人员领上来。”

姬青被抬上了救护车之后，没人跟着过去。领班的医生就问蒋丽莎说：“你们派谁到医院？”

“我们都不是她的家属。”蒋丽莎回答说。

“不是家属打什么电话，其他的都不说了，押金什么的，总的有个人和医院照面吧。”

医生说的有理，救死扶伤的岁月已经过去了，这是一个有偿服务的崭新的时代。医院的收费单据上写的是非营利质收费，可见医生们的日是多么的难熬。他们本来就是义务为人民服务的，要再不收取成本，恐怕他们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了。

蒋丽莎有为难，她不是不想到医院去，也不是不想钱，她不想去是因为关键时她不想在大广众之下暴她市委书记夫人的真面目。

医生还在看着蒋丽莎，等着她回话呢。蒋丽莎扭看看郝琦，想讨个意见，郝琦把她拉到一边，说：“我知你碍于份不方便面，可我是个男人，和她不沾亲不带故的，也不能面，会惹来闲话的。要么这样，咱们都跟着去，了押金就回来。”

“只能这样了。”蒋丽莎无奈地说。

郝琦吩咐门卫上去关门时，发现长脸和短脸早已没有了踪影了。

救护车“乌拉乌拉”地来了，又“乌拉乌拉”地走了。蒋丽莎开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到了医院门，郝琦一拍脑门，对蒋丽莎说：“对不起，我没带多少钱，要不拐回去再拿一些。”蒋丽莎飞了郝琦一，嗔怪：“相这么长时间了，你我还是粘不到一起的两层，和我还要斤斤计较，生个孩，就是剖腹产也不了多少钱，也不过一两千。别说救她一个人生孩，就我上带的钱，几百个女人生孩，我也付得起。”

“你去开个会，用得着带那么多钱吗？”郝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