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够吗？”寒傻乎乎地问。

“不够，艺术生吗，等考上了大学，再等大学毕业了，一年少说也能挣个千儿八百万的，那可是个天文数字，我们一辈也挣不到那么多钱。我说的一万是普通的学生，艺术生嘛，要再加一万。一共两万。要是同意了呢，一切都好办，要是心疼钱，你立领人离开。”校办主任说到最后，看了寒一，然后又说：“你快些拿主意，我还忙着呢。”

寒心里只想笑。他神情自若地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对主任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钱给谁？不会是给你吧？”寒说完，故意大压着二，晃悠了几下，摆一副财大气不可一世的架势。

校办主任心想这可能是个大老板，就殷勤地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然后神秘地说：“现在的事不好说。我给你一个主意，你只把钱到我手里，其他的事你就不要了，然后等我的通知。两天，只要两天，我一准让你的学生校。你放心，我安排最好的老师来辅导你的学生，让她早日成才。”

寒站起来，情地握着校办主任的手，谢地说：“之恩，涌泉相报，大恩不言谢。我说过，钱不是问题。请问你贵姓？”

“不敢，不敢，本人免贵姓王。父母四十五时我才挣扎着来到这个世界，老人一兴，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得贵。我毕业于人文关系学院，教课不行，但在人际关系方面的研究方面还说的过去。以后打，还请不吝赐教，不吝赐教。”

王主任说话时由于离寒太近，一酸菜味直扑寒的鼻孔。寒扭扭，把鼻孔躲到一边，但那难登大雅之堂的味还是蹿了寒的鼻孔，他一阵恶心，要不是克制力，不离地方就会吐来。

两人敲定了肖梅上学的费用后，寒就要告辞。王得贵主任送到门，寒突然拐回来对他说：“给你添麻烦了，今天晚上你等我的电话，你再喊上两个人，我请客。地方你定，钱我，怎么样。咱们吃了饭再洗澡。”

王主任没想到碰到了财神，就喜望外地说：“我还　没给你办成事，就先给你添麻烦了。那好，恭敬不如从命，这是我的电话，请你收好。”王主任拿一张名片递给寒，寒双手接过，瞅了一，然后装到了袋里。

寒走后，王主任滋滋地坐到了椅上，拉开校长的屉，从里面拿烟来，放到嘴边闻了闻，然后燃。

在烟雾缭绕中，他看见了两万块钞票就像两只妙绝的手在向他招手。了两之后，他拿起电话拨叫了吴校长的电话。

“吴校长你好，我是得贵。刚才有个亲戚领着孩过来，要上我们的学校。这是个近亲，这么多年来从未找我办过事，可是你不在，我也不敢答应他。他临走时说在晚上请客，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去一趟，随便坐坐，我也借献佛，表表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