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后栽了过去。胖顾不上站起来，嘴里就不断地嘟囔说：“白校长不要生气，我赔偿你，我赔偿你就是，我拿工资赔偿你，随便你扣，想怎么样扣就怎么样扣，只是不要罚我，我还靠挣工资养我爹呢，他一个人不容易，我——”

“起来起来，别扯了，我不让你赔就是了。我想问你，那天你为什么和朱打架。”白宝山直接地问。对于这老实人，白宝山没必要拐弯抹角。

胖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打了打上的灰土，说：“那天不怨我，他说馒是夹生的，可馒不是我的。他说缺斤少两，可这都是李司务长反复代过的，她说要不这样，我们就没吃的。至于他说李科长克扣学生的伙，我们这些卖力气的又不知。他拿馒砸我，我想还手但又打不到他，所以我就提了勺来了，可我没打他，是他打了我。白校长，我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还指望工资养我爹呢，他一个人不容易，我——呜呜。”

胖说着，竟然哭起来了。

好狡猾的李修长，她要求校方理朱，不是于公心，而是因为朱当面戳穿了她克扣学生伙的把戏。白宝山心里这才有了底，他幸亏喊来了胖，不然就上了李修长的当了。

白宝山走到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大的男人，不要哭哭啼啼了，赶快活去吧。”

胖见白校长平易近人的，就停止了泣，然后千恩万谢地要走。刚走到门，白宝山又叫住了他。胖扭过来，惴惴不安地看着白宝山，生怕他再说对自己不利的话。白宝山把胖叫到边，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地代：“你回去后告诉伙房的人，就说学校准备把堂承包去。”

白宝山刚送走了胖，校长吴黎就打来了电话，要白宝山到他那儿去一趟。白宝山刚好也要向吴校长汇报情况，放下电话，了门直奔校长的办公室而去。

白宝山到吴黎的办公室，吴黎没有给白宝山让座，白宝山就直接来到了吴黎的旁。

“这是一个叫朱的学生刚刚送来的有关堂的反应情况，你先看一看，然后说说你的意见。”吴黎说着把材料递给白宝山。白宝山心想，人到幸运的时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肯定是举报伙房和李修长的。这下可好了，正和自己的心意，如果证据确凿，先免去了李修长司务长的职位再说。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暂时由我兼任。

他把材料大致看了一遍。最后的一页上，竟然是将近百十个红手印。他放下材料，然后愤怒地对吴黎说：“这个李修长，实在不像话，把伙房搞成这样，看来她是不想下去了。”

白宝山说过之后看着吴校长，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可是，吴校长没说话。作为一把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表态。

“吴校长你说怎么办吧？”白宝山见吴黎不说话，就索直接问了起来。

“事实还不清楚，你调查一下再说。”吴黎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