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究式的人，搞学术还呱呱，但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事，一听市委书记兴师问罪，本来就吐字不清的他一着急，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回答就是目中无人，但黄江河的问话他一时真的难以说清。他突然想到这些年学校在历次考中所取得的优良的成绩，就回答说：“学校了这事是我的责任，但这是无法预料的，这些年来，在我和其他负责人的带领下，学校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就拿去年考来说吧——”

郑经纶正说得起劲，黄江河一拍桌，吓了他一，只听黄江河厉声地斥责：“我要你来不是听你为自己歌功颂德的，成绩只能属于过去，不能说明现在，我知不知你现在是个罪人。一个季少女，由于你的工作不到位，是她遭到了歹徒的**。说穿了，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亲自毁了她。”

黄江河由于激动，说话欠妥，郑经纶一听，以为自己就是嫌疑犯。这还了得，赶忙辩解：“不是我，我没有毁了她，昨天不是我值班，我在家里睡觉，我的人可以作证，不相信我把她喊来问问便知。”黄江河正在气上，　又听一个堂堂的中学校长，说起话来竟然语无次，不禁大怒：“亏你还是个校长，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就是犯了，我是说，由于你工作的——”

正说着呢，教育局长来了。

如果说作为一校之长的郑经纶还称得上仪表堂堂的话，那么教育局长就完全是个邋遢之人了。他上穿一件灰的夹克，灰的夹克上布满了残饭一般的斑；穿一条宽大的直筒，与他瘦的貌很不搭。整个人初一看和要饭的叫无疑。

黄江河看了他的装扮和形象，先是一阵恶心。

教育局长门后先自报家门。

“我叫胡一，是本市的教育局长。”只两句话，就垂手站在一边。

黄江河半夜起床，不但没吃早饭，连也没喝。此时见到胡一，直觉嗓涩，就站起来去倒。胡一见状，赶忙从黄江河的手里去夺杯。黄江河推开胡一的手，自取接。

趁着黄江河去接，胡一开始训斥郑经纶说：“你什么能让校园里发生这事情，这不是添吗？我这一届就到站了，你这一闹不要，我可咋办？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我从小学教师起，通过自己不懈（jie)的努力，才到了今天。工作上兢兢（keke）业业，业务上孜孜（meimei)不倦，不耻下问，也是桃李满天下——”

黄江河倒回来，听到胡一训斥郑经纶的话，不禁掩失笑。站在一边的郑经纶知黄江河在笑什么，就纠正胡一说：“那就兢兢业业，孜孜不倦。”纠正过后问黄江河说：“黄书记，你说是吗？”

黄江河忍住笑，把杯放下，先对胡一说：“你也不要胡议论了，现在整个社会都在传说学校里发生的暴力事件，正在风上，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吧。”然后，黄江河又把脸转向郑经纶说：“听气，你也是个老教师。这事有时也难免发生，赶到了你的上，你就自认倒霉吧。你先回去，写一份报告上来，看看事情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