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稀奇古怪的事与市委大院有关，怎能无动于衷。

“好吧，既然你想听，我不妨就说给你听听，可是有一条你得记好了，这话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能再让第三人知。说来话长，我替朋友跑完办完事，看看天已晚，朋友就邀请我在宾馆住下。晚上无事，又邀请我到宾馆附近的歌厅舞。说实在的，如今的男人在外，不的有几个——当然，我是从不涉足那场合的，只是挨不过朋友的面而已。还真别说，那里的陪舞小还真是漂亮，连我这个貌似正人君的人见了都忍不住想想非非，朋友向我表示他诚挚的协议，非要给我找一个舞伴，当他把全场最漂亮的舞伴喊到我的面前时，你猜猜她是谁？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那场合。可惜呀，是在是可惜。”

后勤长听懵了，只顾看着白宝山嘴张合，唾四溅。可到要关，白宝山又刹车了。

“谁呀，不会吧，咱们大院里的人外号可都拿着财政开支，谁会去那地方，不可能，不可能。”长摇摇说。

溢了杯，顺着台面留下来，到了长的脚面。

“哎呀。”长跺跺脚，嘴里着凉气。

“疼死我了。”

“疼？你是没在现场，你要是在呀，保你不疼了。她的那装扮呀，咳，别提了，超短的透明裙，一很有个的超前发型，上就更不能说了，简直就是一布片随便裹在上。我朋友把她领到我面前时，我还没认她来，她已经认我来了。为什么呀，我是原装打扮，她经过了装扮。她认我容易，我认她难…”

“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呀。”长把端到了白宝山面前，直接拉了一把椅，在他的边坐下。

“告诉你，是黄书记新来的司机，那位冰莹姑娘。”白宝山把嘴对着长的耳朵，悄悄地说。

屋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但白宝山还是怕别人听见了。

“胡咧咧个啥，连我的鼻都不相信，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以她目前的份，怎么回去那事情。太离谱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抢了你的位，你不甘心，才编造这不着边际的谎话来打击她吧。”长一边说，一边摆摆手。

“我就知你不相信，所以又开始我并不想说。”

“那你说说，你最好和她舞了吗？”长问。

“哪里还敢什么舞，她看见我两条都不停地抖动呢，最后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她求我回来后不要说，看她那可怜的小样，我就答应她了。你说说，黄书记什么人不能用，偏偏就找了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人来他的司机呢。这个人我还是知一她的底细的，早在她在市委招待所服务员时，就又不少的闲话，大多都是关于她和所长的那破事，我开始还不相信呢，谁知呢，哎。”

白宝山正在大发慨，其他人都陆续来了。看到两个人挨得那么近，就开他们的玩笑说：“你们大清早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要是有好事，拿来大家共同分享，被藏着掖着。”

“没什么，没什么，几句闲话。”白宝山说着就往外走。他借故上厕所去了。

白宝山一去，其他的人多开始问起长大人，白宝山究竟都说了些什么。长踮起脚尖往，透过窗往外看看，就小声地把白宝山的话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