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太拙劣。他之所以敢有今天这样的举动，敢这么漏百地扮演一个神病患者，并毫无顾忌地把一个犯人打成重伤，可以解释的原因只能有这么一条：胆大妄为，有恃无恐！以此极力掩盖背后的另外一些更为关键的事情或什么人…

郑长再次认真看了看他。他距离他有4米左右，如果他突然向他扑来，可能只有5至8秒的空余时间…

"嘿嘿嘿…"龙老虎猛然间发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便像个少年似的嚷起来："…嘿嘿嘿，你以为老怕你们？**的，你们到省里问问去，到W市公安局和福宾市公安局问一问去，老这么多年来，哪个没有过我的钱，我又怕哪个，哪个也他的没有一个好人，全是混，王八，吃人不吐骨的主儿他妈的有哪个不知老老龙！我告诉你…"

“他的！”突然袭击一般，面前啪地一声，郑长拍案而起猛地大手一挥，直指龙老虎的鼻尖！

"坐好！"郑长有意提了嗓门，但脸上并无惕厉之。"你给我放老实儿，听见了没有！"

"嘿嘿嘿…"龙老虎再次傻笑着，睛也有些斜睨了起来。但他好像听明白了郑长的意思，稍稍坐正了一些。

"姓名。"郑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龙老虎，妈的…"

"当过几年兵？"

"…两年零…零八个月。"

"兵。"

"老…老是侦察兵，老什么…也是优秀，打枪…老第一，散打，老…也第一…"

"在队都受过什么分？"郑长对他满的脏话似乎并不在意，好像真的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神病患者。之所以这么问来问去，给人的觉无非是在例行公事。

"妈的，什么分，都他妈的傻×！给老分，老什么事没过…"

"都过什么？"郑长像是在无意发问。

"…老的事多了。老…偷大衣，偷靴，偷弹，偷望远镜，偷汽车零件，还…还偷托车胎，…哈哈哈哈，老还偷女人…"龙老虎此时显得亢奋而又放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老实！"来有生支队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猛地摆正他的脑袋瓜喝斥了一声。

郑长冷笑一声："老龙，当初你在队是被开除的还是勒令退伍的？"

"…妈的，那还不一样。开除就开除，还他妈的勒令退伍。让老白动了那么多关系，要这会儿，还能分了老，…一群大傻×！"

"回来后的什么工作？"

"…老什么不了？要老的地方多啦！老是看不上。老的老爹那会儿要是像现在这么**，妈了个×的老什么地方去不了？妈的，愿他老人家地下有灵，好好看现在那些当官的都成了什么样！让他在曹地府发火去吧，发抖去吧，拍桌去吧…活该！气死他！要不是他，老这会儿早阔了，早发了，早上去了！还能当了司机？还能到你们这儿来！你们他妈的还不一个个地得围着老的转！给老tian也嫌你们的嘴脏！比起你们那些狗官来，老他妈的咋着也还不是个清官…"

"好了，老龙，你就别跟我装了，什么也骗不过我的睛，现在，我跟你讲，你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吧？嗯，知就好，这里是zhōng yāng调查组的驻地，你之前待的指使广东、王龙二人制造的福宾市皇家宾馆内枪杀（火烧）zhōng yāng调查组下属那个专案小组案也待得不错，现在，我不问你别的，我只希望待你背后的犯罪事实明白了吧，一句话，就是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策划、组织和实施了针对zhōng yāng调查组的这起枪杀大案。"

郑长再次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轻轻燃了一烟，慢慢了一，看着他。

龙老虎咽了一吐沫，睛盯住了桌上的好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