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相互通报了情况。至此，林山被杀案、贩毒案、最近枪击案等重大罪案形成一条“证据链”全指向乔贵成。

乔贵成彻底浮面。

“立即逮捕乔贵成！”王中林命令。

…

左前的供述揭开了乔贵成和他为何铤而走险杀害林山同志、几个月來始终困扰着全民警的神秘面纱的一角，同时他供认吴小、孙海涛二人也是乔贵成参与杀害。随着左前的待，一幕骇人听闻的血腥之夜重新闪回到人们前。

一年零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当丁克放下电话收起大信封的时候，正是乔贵成和左前驱车前往红旗影剧院东大街之际。

十五分钟后，桑塔纳來到了林山值班的必经之路----红旗城影剧院后面的东大街，悄然停住。车灯熄灭了。

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林山今晚值大夜班。

海关大厦楼钟声敲响的时候，乔贵成表，959分。他对司机左前说：

“你上后边去，我开。”

左前起爬向后排座。乔贵成又说：

“会说吧，到时别让他來。”

左前自信而得意地了个动作，扭向不远那幢楼张望。

好一会儿，林山沒有现。乔贵成从枪里手枪推弹上膛回腰间。正想让左前下去，林山來了。他瘦长的影在灯光下一靠近，待林山走近，乔贵成打开车门叫住了他，一反常态，十分情地招呼他上车。林山脸上沒什么，心里却非常诧异。

左前早已下去为林山打开前面副驾驶座的车门，请他上车。

照惯例，沒有意外情况或重要工作，专横独断的乔贵成是不会主动找林山的，更不会说“请”字。尤其昨晚他与乔贵成发生正面冲突后，正准备今晚值完大夜班明天就带发民等人前往东追捕魏学才、若兰二人。林山撑住车门沒有上车，问什么事。

左前说也沒啥事，乔局长有些心理话想跟你谈谈。林山说不行，值班离不开人。左前说：“你这人真是，人家乔局长好心好意，想借路上机会跟你谈谈，消除过去工作当中的一些误会，对大家今后都有利。”这一番话，让林山心中一动，尽他对“谈谈”就能和乔贵成改善关系，让这个祸国秧民的家伙立地成佛不抱任何希望，又一想，即便不能使这个已经从骨里**的家伙彻底改斜归正，但哪怕对他今后弃恶扬善能起到一作用也好。

正迟疑，一直沒说话的乔贵成直盯盯地瞅着林山说：“怎么，‘老同学’不给面呗？你值班，我车也回队，你怕什么？”林山轻蔑地一笑，左前又七说八说，林山终于钻车门。

刑警大队内约定俗成的习惯，前面的副驾驶座永远是乔贵成的。今天乔贵成开车，让林山坐前面，他丝毫沒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