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来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了乔贵成的手机。

…

沿江大街海关大楼响起午夜的钟声。

东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丁克（前省会市公安局长，因犯严重经济错误被贬，理问题后被组织和肖鑫厅长降职使用到现在这个东山市的支队副职位置）在他家的书房内，却毫无睡意，思绪万千。刚才，原先他的下属副局长乔贵成给他打来一个电话，说有急事，当时丁克正与几个人打麻将，脱不开，他告诉乔贵成，说家里有客人，一会儿他给他打过去。

麻将一直打到九才散，送走客人，回见已经休息的妻走来，睡惺忪地走卫生间。

丁克微胖的陷在宽大的单人真沙发里，双虚眯，手指间夹着香烟。

妻来，边走边问：“走啦？真是的，玩了半宿。”

丁克睁了妻“你睡你的吧。”

“你还不睡？”

“睡不着。”

妻咕囔一句，回卧室去了。

他抓起电话，了一串号码。通了。

“谁？”

“我黎明。你在哪呢？”

“老地方。”

丁克当然知“老地方”是什么地方。他不能不佩服乔贵成活得潇洒，玩得痛快，王中林都去当他的领导了，也不啥形势，他居然还敢往老地方跑。多少年来，他总是要等到--起了，才想起床边上还有个老婆可以娱乐娱乐，可乔贵成却不同，虽说他也有老婆，但到那地方随时可以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以前他在市当局长时对乔贵成这嗜好睁只闭只，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得提醒提醒他，免得因小失大。他说：“老弟你可真有雅兴和胆，这时候还敢玩？”

乔贵成不以为然：“死了-朝天，活着天天过年。他姓沙的能把我怎么着？”

丁克知现在本不了他：“行了，说正事吧。你刚才打电话啥事？”

乔贵成：“当然不是玩女人的事。”

“到底啥事？”

“那个姓沙的想查我。”

“查你什么事？”

“那个事你不知，因为左前…”乔贵成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丁克没听完，大为光火，冲着话筒说：“你们哪！叫我说你们啥好？啊？现在要查你们了，你才想起给我说，我现在也不你们了，我能有啥法儿？啊？”

“丁局，”电话里，乔贵成第一次这么客气“这事说啥你也得，你不，让他们查别的事来，我们几个都得完，你也得跟着倒霉。”

丁克不说话了，想了想，他说：

“这样吧，你们也想想办法，有没有补救措施，完事你再等我的电话。你们哪！我早就说，这个姓丁的不象我，咋样？不到一个月，你这回知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