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因，正是那条著名的-情一条街，成为他从政十多年来唯一走不思想混的屈辱之地。

反应又如何？潜意识里，他倒是希望那一家老小的举动领导重视，在滨江市真正引发一场超级地震。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据说，主要领导搞“一言堂”在省一级不严重。

可在程贵中，比如在滨江市，原来是姜永军一言九鼎，此后就是罗守说了算。一句话，不能监督。对此他有。

他整天在书记边服务，对官场哲学并不陌生。对市委书记罗守来说，即使是他的第一副手（常务副书记）走路都得差半步，何况其他常委们。

一个地方，现行制下，执法机关并非dú lì王国，对权力也没办法监督。虽然上级监督下级是实的，但市委书记的问题省纪委只要不查，下级监督上级是虚的，谁敢监督比自己大一号的领导？

特别是在没有很多证据的情况下，谁敢说市委书记跟华龙商厦这个位有问题？

半年多来，脾气暴烈、一正气的程贵没有跟领导有过公开的碰撞，但是底下的矛盾肯定有，特别是由他形成的文字材料涉及整顿、打击华龙商厦的严重违法犯罪问题，个别领导女违法问题，家庇护问题，亲属问题，权钱问题…这样的事就更复杂了。

在滨江这样的省辖城市，一个到了局级，和市委、市府领导可能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整天都往某一个人家里跑，这关系可想而知非常密切，程贵从初到滨江市的雷厉风行、疾恶如仇，到今天不得不渐渐变得沉默寡言，近了说，是一私心，有保位之嫌，远了说，谁又知这不是一隐忍的策略，为最后有力一击保存实力呢。

程贵明白，当时他只能到那一步，谁当秘书也如此。

这时候，支队长和政治主任走了来。

“怎么样，多了。”

女记者。

她的思路一时间并未从思绪万千中走来。但程贵，再一手表，只好让这思绪断了一下，歉意地笑笑“不知不觉中午了？再给我几分钟，好吧？然后下午再继续。”

二人同意，坐下来。刘海洋说：“下午不行了，省厅来人检查，听汇报，哪天再安排吧。”

“苍蝇不叮无的。一个城市的社会环境好与坏，首先问责的就是市委书记。然而，长期以来华龙商厦背后的确已经形成了一势力，其表现有目共睹。

滨江市一直没有树立起足以保障城市健康发展之正气，不从自找原因绝非明智之举。

几任市委、市府主要领导希望城市繁荣当然是个原因，穷山恶刁民自古使然，这个城市个别领导利用手中权力和影响越来越多地被少数居心不良之徒所控制，一人得犬升天的事情屡见不鲜。

打着发展旗号不惜血本甚至于不顾廉耻地充当保护伞，权换钱，权换，这些人不资或极少资，只在一些关键时刻为黑社会恶势力所利用，负责围攻打援，制造声势，只要注意一下公安机关对华龙商厦采取行动时骤然现或增加的那些莫名其妙甚至极有针对的谣言，便一目了然。

如果连这情况也可以宽容，非但不能满足繁荣的愿望，只能适得其反，造成这好人难当，恶逞的混沌局面。”

这些话，是程贵当着刘海洋他们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