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荣贵和向左志三个人，无论必备条件一还是二，三或者四五，都不备，据程贵说他们都是主犯，都是死的亡命之徒，又都不是受到谁的胁迫参与犯罪，这从抓捕吴荣贵，向左志和二人到案后的突审表现，便可知一二。

分析来研究去，都是因下岗等原因仇恨社会，思想中毒很，格毫无脆弱可言，更不要说哪个有悔改和立功赎罪的愿望了。

程贵就不必说了，攻他的就像钢锭砸在橡上，声音沉闷，回响很小，一一滴都是耐心与毅力的总和。这在几天几夜以来大家受最，也最为疼。

那么，二号人（他们这样认为）是不是好一呢？

刚才大家谈抓他时的顽固不化与拚命程度就已经说明了这颗脑袋并不比程贵差，打他的主意作为突审对象无疑必定是事半功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选择他。剩下最后一个就是向左志。

这个家伙岁数跟程贵差不多，不同的是四十多岁的人脑门半秃，个不，行为也似正常，抓他没费什么劲。

但是不要忘了，能被程贵选中或者说决意跟程贵制造下如此惊天灭门案的人，本就不是一时糊涂上了贼船，同样必定有其内在联系和大的负面影响，否则，就无法解释前面的结果，后面的困惑。

怎么办？

支队长和副手们心里发愁，但他们切记不能让这忧虑来，不能传染给大家。不然的话，这案还怎么审下去，案情还如何突破，查明真相？

所以，他们表现的很沉稳，刑警们七嘴八，从各个角度分析这几个人的同与不同，都希望在铁板一块中寻找到罪恶的隙。

有人说：“我问向左志为什么这么，他什么也不说，就是冷笑。”

有人说：“他说活着没意思，活够了。”

还有人说：“从突审的情况，后抓来的这两个人并不恨程贵把他们供了来。”上有人接着说：“对，我寻思找找他们之间的矛盾，利用一下，可是没门儿。”

“再说了，押吴荣贵回来的路上我问他知是谁把他撂了不？你猜这家伙怎么说？他说除了程贵还有谁？我说你聪明啊，你怎么就知是他供的你？他说那还用猜么？脑门上的蚤一清二楚。就我们三个的，没别人知，你们抓的第一个又是他，不是他撂还有谁？”

“那你恨程贵吧？”

“不恨。”

“为什么？你说是他找的你们这事，现在他被抓又把你们供来，咋不恨呢？”

“说你也不懂。你说的那情况都是乌合之众，我们不是。”

“那你们是啥？”

“战友。”

“战友就撂？那算什么战友？”

“说你不懂，你还不服。什么叫战友？”说起战友，这家伙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特定份，气竟有些不屑一顾“别你当警察，可能还是不懂。

告诉你吧，战友不是小酒鱼薰来的，不是社会上那些睛发红上刺青的人渣滓，我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来的。那次没死，也等于死过一次了，这次我们有约定，既然了这么大的事，叫你们抓住是一定的，早晚的问题。除了一条供了我恨，否则，我佩服。”

“哪条？”为了探明情况，刑警并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