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同伙是谁。”

答：“我没有犯罪，我冤枉。”

问：“公安机关对你依法拘留是有据的，你必须老实代。”

答：“你们说我犯罪，请你们拿证据来。”

问：“我们迟早要拿证据，但如果现在拿，那你将失去坦白代、立功赎罪的机会。”

答：“我确实什么也没。”

问：“案发前你去过现场吗？”

答：“去过。”

问：“那些钱是怎么回事？犯罪日记是怎么回事？”

答：“钱跟我无关。日记是我瞎写的。”

问：（突然拿一只从现场提取的杯，实际痕迹早已被破坏，不能确定是谁的，用手绢包裹着端详片刻，十分轻描淡写地）“这个杯，你可以说没有摸过，也可以说你的同伙也没有摸过，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上面留下的指纹十分清楚完整。它们可能跟钱有关，跟犯罪日记有关。”

答：“…”问：“难还要zhèng fǔ给你讲一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啊？”

答：“指纹？我…”

问：“程贵，你的确很聪明，我承认。指纹和科技也不用我跟你多讲。不说你当秘书给领导写那些材料怎么受罗书记重十多年，就说你现在的职业，搜来的书和文章我也了，很有文采。

可是我就不懂，罗书记对你那么好，你到底有什么理由反而去害人家，连小孩也不放过？你觉得你什么都懂，包括描写警察的事，可你毕竟只是虚构，揣，杜撰一些情节和故事，没有上过警校，当过警察，真正的警察你懂多少呢？

比如现在，你知我想什么吗？我却知你在想什么，你只是不愿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者说逃避而已。但是，在国家法律面前不是大理，是真的，你想想，自己下的事，是否迟早都要说来？我们有这个耐心，你说我们不懂，说来，我们不就懂了么？是不是？你不说，谁懂？”

…

这一切，上上下下许多领导都在关注，一直倍受各界人士关注、全社会议论纷纷的这个重大事件能不能在程贵的嘴里得到解决，很大程度上当然也就取决于他是否能老老实实承认已经发生的事实，什么时候、何情况下会承认？因此，这边在工作，那边，不市局刘局长他们，还是如今已经陆续回到省城的肖鑫厅长、史前副厅长他们，都要求及时通报有关此人的最新展情况！

这就更加给负责这一工作的刘海洋施加了莫名其妙的大压力，层层落实，层层加码，一层压一层…

楼下正在继续审讯，楼上支队长接到一个最新消息。作案现场使用的手枪有了线索，外围调查刑警电话报告说，六年前，抚南县金矿保卫科民警江晓军在上班途中，被两名歹徒用斧击伤致昏，后抢救无效死亡，被抢走“五四”式手枪一支，弹0发。

据四名现场目击者反映：两名骑自行车的歹徒在居民胡同内一人拦腰抱住江，另一人用斧击打江的，对话中说“打的就是你警察”等语言，两名歹徒一一矮，个76米左右，中等态，着一旧式警服；矮个70米左右，有明显小黑胡，上着灰白茄克衫，内着绿衬衣。两犯均cāo当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