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寒冷，室内也寒冷。

寒冷在人心。

即使几个月后听来，石二哥所犯下罪行仍然令人发指。当讲述一回当时情景，与县里审案记录毫无。

听到这里，石二哥的老母亲哭泣了。

在整个审判中，她静坐在听者的中间，手里撕扯着一块皱褶的手帕。她尽可能不时瞅一背对着她的儿，向他，颜平静。虽然一就知这是装来的，但却表明了一个苍老之人的心。

不过，很快地她们儿媳与受害者家属已无法克制自己，开始泣了。

有些旁听者朝这些人张望，然后移开目光，似乎到很窘迫；石二哥在继续讲述，其他旁听者对他的这低劣的挽歌不以为然。

石二哥落后称，早在5月就已经开始预谋杀人，并确定了一份2人的杀人名单。而逃亡过程中，最后杀死的5人并不在名单之内。叫听者不由得不冷气！

依据律条几章几款，法官取那案卷念过。指证石二哥穷凶极恶，好勇斗狠，报复杀人，秉顽劣，作恶多端。石二哥也不分辩，只是冷笑。笑到半截，被法官喝止，不可以藐视法！

石二哥表情才重新肃然。

法官问：“为何要杀无辜之人？”

石二哥侃侃回答：“怕报警！”

原告席上有人愤怒难耐，拿起桌牌向他狠狠掷去。

法警遂上前，将其驱逐。负十余桩惊天血案的石二哥，却似乎非常在意媒上对自己的判断。

比如，在说到自己的罪行时，石二哥自我辩解说：“我并不像外边所说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杀人，我从前没有过杀人前科，这是初犯，是被急的，要不是他们我，我也不会杀人。”

说话时，石二哥脸上带着不屑和笑意，在审判员的提醒不可以藐视法后，石二哥才恢复严肃表情。

不说了。

任你人心似铁，怎抵国法难容！

照程序，审判长宣布被告人石二哥行最后一次陈述时，石二哥沉默了一会，似乎清醒了，他那怪异的目光注视着周围严肃的人，突然转脸打量着后面投下影的亲人和受害者家属。

再低瞧瞧上了手铐的双手。手指上沾着的墨和印泥，终于谢罪自悔，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既然杀了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是请求法院快速判决。我今年杀的人，就请法院在今年判决我，枪毙我，不要拖得太长时间。”

法官当宣判：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对被告人石二哥数罪并罚，一审判被告人石二哥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并赔偿受害人及其家属神损失、医疗、丧葬费用9万之。

中午时分，审结束。

一个细节，不容忽视：

从踏法一直到审判结束，平静如常的石二哥果真不太在意判决结果。但当“死刑”二字尚未落地之际，有人发现石二哥似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