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王龙就接到一个电话，他大腹便便地过来喊肖鑫，一摆手说：“走老肖，有女请咱们吃饭。”

“谁啊？”肖鑫一时不明白在海参崴怎么还会有人请吃饭。

老王故玄虚，而不，他立刻就想到了陆小丹。

但不是。

邀请老王和肖鑫到一家餐馆吃饭的的确是女，但不是良家妇女。

在距下榻宾馆不远的一家俄罗斯餐厅里，肖鑫被安排坐在一只中国旁边，老王则搂着他那只俄罗斯“免儿”说起这事，还有故事，后面再说。那只俄国“兔”象个值得尊重的淑女那样，她微笑着，吃得很少，几乎不喝酒。这让肖鑫轻蔑不屑的心情舒服了许多。

今晚她作东，算是对肖鑫和老王救命之恩的谢意。而那只陪的中国，则是她风月场上的朋友，可谓是“中俄小同盟者”会员，国际也“接轨”了。

“你真！”

这是老王见到俄罗斯“兔儿”的一句话。这位来自湖北的著名“匠”凝视着她的睛，她白皙的肤，丝一般的亚麻发、柔弱的肩膀和优的手臂，还有同样没rǔ罩的那对大制品，只差没让由衷赞叹她的老王珠当场落。

一见面，肖鑫和老王才知这只“兔儿”叫柳芭，虽说他们曾有过短暂接，但前晚由于情况特殊他们并不知她叫什么，只是一时心血来顺手搭救了她而已。柳芭来自海参崴附近的一座小城，什么村什么店她也介绍了，可惜没记住。估计老王也没记住，因为他是个标准的实用主义者，只注重前的**究竟属于谁，至于**的来历和今后走向不会他的法和法耳。

“可惜，我不再是一个完无瑕的女孩了。”柳芭沉了一会儿，好象在搜寻她会说的中国词句“你们，不知卖笑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卖笑意味着你永远失去了享受的权力。”

结果，一场请客吃饭不知从何时起竟演变成了忆苦思甜会。柳芭说中学时她读了三年中文班，中毕业后考海参崴远东工程学院，中国话一直没丢，一般会话还可以，就不行了。前晚欺负她正巧被肖鑫和老王遇到并成功地解救了她的那两个俄国人，中了她的条件，没毕业就把她骗到他们中国朋友开的夜总会“兔儿”保底工资三千元人民币，每次台小费有老板一半。

如果需要，她那俩同胞畜牲随时在夜总会蹂躏她或拉她到公园解决折磨一番。

肖鑫觉得很扫兴。

真不，年龄不大，又如似玉，却是只老“兔”了。此时他一脸不兴，暗暗埋怨老王拿他开涮，本来他是没打算赴约的。宾馆伙不错，日日大餐，宴会标准，一手钱一手货的风月事，用得着这么当真，情意绵绵么？何况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陆小丹，惦记着对她的采访，只想尽快脱回去。

柳芭显然觉察到了肖鑫的不快，顿时笑脸相迎。

“真对不起，我的中国话说得不好，我只是想说明我并不是坏女孩，刚上大学时，我还没有开始卖yín。走上这条路，完全是一时糊涂。我是一个农村姑娘，到了大城市后，发现到充满了诱惑。我希望像别人一样，穿好、吃好、玩好、去蹦迪，去听行歌星的演唱会。但助学金加上妈妈从乡下寄来的钱还不够我吃饭。这个时候，同宿舍的女友告诉我，有一条毫不费力的生财之。我没能抵挡住诱惑。后来我遇到了他们…”

柳芭了一涂得血红的指甲接着说：“那天我哭了一夜，我觉得，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我应该回家，躲在乡下，个本份人。但我转念一想：不能回农村，如果村里人知我的什么职业，一定会把我毒死的。”柳芭无奈地表示：“为了取悦那两个家伙，我还必须颜笑，否则就拉不到生意。谢谢你们救了我。”

尽捡些心窝的中国话往耳里，肖鑫的心有儿。

“那俩畜牲没再找你麻烦？”

“没有，”柳芭摇，笑中有泪“他们恨的是你们，要找你们算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