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可告诉你呵，江老四，咱不说呢，就拉倒，说，你就说实话，捞的说，明白不？东扯葫芦西扯瓢不行。你不说我们对你够意思么？那你就也得对得起我们才行，这酒领导不知，要是知了，这是犯错误你懂不懂，我们都得跟你沾包儿！支原的案你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先说说‘427’那天的事。”

李功知支原那件案，知那是江老四耍，王南让他一拉，也想起来好象也听说过支原的事。

这下江老四被死角，没有回旋余地了。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何况自己面对的还是刑警呢。

江老四用带铐的双手使劲儿搓搓脸，叹息一声，说：“那行，我就说那天的事。你们去抓我，乎我的意料，因为我认为在依林河作的案非常周密巧妙，天衣无，没给你们留一蛛丝迹，你们大国县公安局本破不了，就是破，也得猴年月…”

“可没想到那么快，第二天晌午就去抓我了！亏得我有准备从后门跑了，要不当时就得让你们抓住。可是后来那些天我在江老四里跑也把我真累熊汤了，又饿又冷，还不知什么时候被你们抓住。让我最没想到也最恨你们这些警察的是，本来以为在林里持几天，你们抓不着我也就算了，那时我再回来杀我想杀还没来得及动手的人，可逃了八天七夜之后你们还在抓我，都把我追得要死了——”

“所以我才在要死之前写的那封‘绝命书’里大骂你们公安机关！真的，这回是真话。”

江老四喝了小酒之后，说话时非常慢，想一句说一句，好象脑里还是一片混，样他是真懵了，现在思维还混，他说他实在太困了，他都三天两宿没睡觉了——其实是整整八天七夜！

尽如此，但王南、李功、李奎和陈刚也，他说话之所以这么慢，可能还是在跟他们“动心”呢——狡猾的家伙，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蒙混过关，打虎呢，丽——没门！

不过，王南他们虽然心里明镜儿似的，却故意装糊涂不揭穿他，既然江老四能开讲真话就好，本来他们也没指望一开始就让他竹筒倒豆，一二净地待。如果那样，反倒不可信了。他能开，他们就能让他由浅，由此及彼，一涉及实质问题…

这时，有人推门走来。

江老四抬一，他更认识，是刑警大队的儿杨！

以前他开车时杨是警的大队长，都认识。现在一他来，知“当官”儿的来了，江老四下意识地朝他，笑笑，主动叫了声：

“杨哥…”

笑也不是好笑，脸上的条条肌绷得很，有不自然，比哭还难。

杨站在江老四面前，目光锐利，把他了又，直让人心里发。

“谁是你杨哥？”

杨大队开：

“江老四，你跟我叫了声杨哥，那杨哥今天就告诉你，以前你开车我你，现在你犯罪了我还着你！”

江老四抬：“我啥呀，就支原那事呗…”

杨厉声截断他：“跟我装，是不是？江老四我告诉你，你在支原都了些什么，都有谁参加，你们拿多少线，找的谁中间人，打什么条把事给摆平了，说的什么我全知，那事我今天不稀问你！我告诉你，我们00多警察抓你八天七夜绝对不是那个事——”

“要是那个事，犯得上动用这么多警力抓你这么些天吗？你心里明白，我这个刑警大队长更明白，比那个大多了！我问你你回大国又了些什么？杀了几个人？抢了几台车？车都哪去了？你以为你得‘巧妙’我们不知呵？我告诉你，比你聪明比你能耐的人多着呢，你这些当警察的哪个比你这个小‘侦察兵’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江老四只要是还在这个世界上坏事，那就非留下证不可！我们查了你半年多，证据都在手里掌握着呢，你知不知你都在现场留下了什么？嗯！dna你知不？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别说你个江老四，就是比你江老四再厉害十倍，我们也照样拿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