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又灵的家伙了。

不过，心里好象还是没糊涂，还是一声不吭。

“江老四，既然你不说话，我们也不迫你，可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跑，我们为什么抓你？”李功和风细雨地说“嗯？你说你上没病你跑什么？跑了八天七夜，我们这些人也跟着你遭了整整八天七夜罪。靠，怎么样？还是没跑了，坐在这里你还跟我们装，是不是？”

“八天…七夜？不是三天三宿么？”

江老四有不相信地自言自语，他还糊涂着，他以为自己在山里只呆了三天三宿呢，其实早已八天七夜过去了。

“行了，江老四。八天也好，三天也罢，说吧，你现在想怎么的？”

似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方式，其实不然，暗中充满信心和杀机，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意志与智慧的较量！

好话说了三千六，白磕达了半天牙，除了姓名住址外，江老四几乎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

王南盯着他，：“江老四，你到底能不能说？”

江老四抬抬，瞅了瞅审讯他的几个人，突然说：

“给我酒吧。”

几个人好象没听清——什么？不是开玩笑吧！等到他再说一遍，这次所有审讯他的人都听清楚了——“你们还是先给我小酒喝吧！”无论是负责审讯的副大队长王南，还是侦审中队长李奎、李功和陈刚，了十多年刑警，审讯犯罪嫌疑人成百上千，光听说也见过重大犯罪嫌疑人在神崩溃、思想防线即将被彻底攻克，在要代所犯罪行前提要烟的，还从来没听说犯罪嫌疑人要供述罪行前提要酒喝的！

“你要酒什么？”王南问。简直是天下奇闻！

“待呀！”江老四一本正经地回答：“你们不就是想知我是怎么杀人的吗？你们不就是想从我嘴里抠那几个女租车司机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吗？不喝酒我怎么待呀？你们现在审我，不就是想让我老老实实待我犯的那些事儿么？”

几个警察，说：“你还没糊涂，就是想让你老老实实待。”

“那行，我就待，不过我想喝酒。我现在脑瓜疼得厉害，还糊涂呢，怎么待。”江老四耍赖了，反正心里明知自己这次被抓必定是要死的人了，他也完全放开了。

王南说：“行啦，江老四，你别扯了，你脑瓜疼呀，你脑瓜要是真疼你就不提这本不可能让你实现的无理要求了，越喝不是脑瓜越疼，越糊涂么。老实待，啥也别说了。听见没？”

江老四说：“听是听见了，但你说得不对。”

“怎么不对？”

“李白还斗酒诗百篇呢，我要是喝了酒，脑瓜就不疼了，也肯定不会糊涂。”

“别他妈想好事了，那本不可能的事儿！”

“不可能拉倒，那我就啥也不说。你们想打我就打吧。”

王南、李奎、李功和陈刚哭笑笑不得。他们几个围绕着江老四嬉笑怒骂，此前他们都知这个江老四不仅开车手把，而且嗜酒如命！每次作案前和作案后，他都喝一肚酒，然后顺手把小酒瓶丢在现场。在楼上研究审讯方案时，该考虑的差不多都考虑到了，可就是没想到这个江老四还会提这么荒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