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他肖鑫心里再疼痛再难过，那时候又能怎么办呢？只能让痛苦在心里翻腾着，经受着天底下最难熬的人打击…如果不当这个公安局长，如果不是不由已，他何至于在自己的母亲最无助最需要帮助和关心的时候，一个人在这里痛不生呢？

坐在他边的男人不开，老五知局长心里有事，不甘寂寞，问这问那，目光中仿佛有闪亮的东西在他上划过。

“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吧，等到了我叫你了？”

“恩，好。”肖鑫答非所问，显然是他的思想早已在另外的一个地方飘浮。

他目不斜视，回答简短，两盯着前方的漫漫雪路。在东北，见面叫“大哥”是当地的一禅，见面不对方大小，男的就叫大哥，女的就叫大，肖鑫见怪不怪，尽这个司机老五的男人上去少说也比自己大十来岁，但他知，自从他跟上自己开车那一天开始，自己这个大局长一把手就已经是他心里的“大哥”了。平时，公开场合，老五不这样叫，而是称他局长，肖局长，跟其他人一样。

但是一旦到了这个车里，私秘空间，特别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就下意识地跟他叫“大哥”了，以示关系之非同一般，要叫他肖局长他还不愿听呢！

呵呵…这是这么回事，不过肖鑫心里有事，不想再搭理他。但这并未影响司机老五的谈兴。

“哦，大哥。咱局钱的事，刚才好象给你老孙他们代和打电话说了吧？”

“嗯。”“你说这次能从县里要来吗？”

“不好说。难啊…”肖鑫飞快地扫了边的男人一。

“咱们这次搞得这么好，县长难还不给钱支持一下？”老五一笑“那要咱们公安局啥的呀？”

“消防队。”

“哈，”老五又一呲牙“（原来）消防队的呀！大哥，你猜测我是咋想的？”

“开车吧，老五…我不是说你也是司机，还在给局长开车吗？局里的事，少说。”

“恩，我明白，是啊，但我就是觉得不公，县长这次严打过来，表扬归表扬，叫好归叫好，可为什么还是不给咱们快拨经费支持一下呢，不懂啊！丁卫东那个忘八，他一走，一拍没事了，留下这个烂摊，那都是当年的事了，咳，一提起来我就他妈伤心！这个地方，工作不好啊…”“怎么，跟我来有后悔了老五？”肖鑫笑问。

“哦哦哦，呃！不是不是，”司机老五大摇其，赶否认：“我只是替大哥打抱不平啊…”见肖鑫不再答话，老五只好一心开车。他虽然想知县长程绍林为什么放着肖鑫来大国县这么几天就已经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搞得有声有了，好好的人情不送，怎么又召集开会？但他不想再问什么，其实知不知又怎么样呢，司机，给领导开好车，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就够了，小人，少替领导cāo心为好。呵呵。

现在老五心里想的是，用不上半小时，一回到县里，把局长安全送到县委大院，他办他的事，我回我的家，本没必要多跟心里正有事的肖鑫多搭话。自己下帮不了领导什么忙，只好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