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问：“谁呀，狼孩？”

“不知。”

接着话筒里就传来了宾馆服务员小姜——姜兰的大嗓门：“谁呀？”

肖鑫说：“我是肖鑫。”

不知为什么，就那一刻，就那一接听她的电话，一听到姜兰的大嗓门儿的时候，肖鑫——这个堂而皇之的县委办副主任肖鑫立心就酸了。也不知为什么，真的不知究竟为什么，也许，是他本就没有想到如今她会变成这样吧？

在肖鑫的印象里，宾馆服务员小姜——那个曾经痴迷不悟着他的那个漂亮小姑娘原先是那么简单纯洁，说话细声细气滴…

然而，现在，仅仅是短短一两年不见，冷丁听到她的声音虽然确认是她，真的是她！

然而，心里却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接听电话的人真的就是原先他认识那个——并且一直在心里时刻牵挂掂记的小姑娘了…

“呀，是你呀？”显然是，她虽然不知从哪个渠接受了肖鑫给她买的手机，但是她似乎对于肖鑫给她打电话心里并没有准备。

“啊！你…你在哪呢呀？”

“我在县里。”

肖鑫沉了沉，吐着酒气说：“那件事怎么样了，怎么商量的？这些日你怎么没来电话呀？”

“那天，你到底为什么忽然离家走，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不是说要跟我去省城我的同学那里掉孩的吗？你怎么…”

一时之间，太多太多的疑问从肖鑫嘴里溅而，由于喝了酒，又有儿喝大了，平时他那文致彬彬的形象和说话方式一下完全改变了，或许由于相思牵挂太久，而他又突然听到她的声音过于激动了吧？

“哦，那事呀！”姜兰稍微顿了一下，可能是她边有人，她的男人或者神应该就在她的旁边，肖鑫听她一边说一边拖着长声，好像是从屋里走到外边去了，然后才传来她的声音说：“那事复杂的，那天你一走我就后悔了，反正我也说不清，就是不想打掉孩…”

“他也同意，没啥意见，可是…”

“家里的地呀，人参呀，孩呀，我老爸呀，村里的一些事呀，哎！老多事了，在电话里也一时半刻说不清呀？再说我也没有你的电话，所以我就想给你打电话又没打，现在秋收，忙得很，我还想呢，哪天有时间上趟县，…”

肖鑫一听，就明白了这事也的确不是电话里几句话就能够说清的事。

心里不是滋味，对于他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只是决定一下，侧面想办法帮助她一下而已，但作为当事人，两个孩的母亲，一个极其贫困家的主妇，今后她如何生活，现在她是否已经成为别人的妻或老婆？冷不丁接通了这个电话，一时半会他也没有想好到底说些什么？

而且，今后孩会慢慢长大，她们（两个龙凤胎）究竟是否就是自己跟她的那个孩？

如果不是，倒好说，如果是呢？怎么办？今后她们要吃要喝要上学、谁给孩长大chéng rén的生活和质保证，她们又如何生活等等一系列事，一下就涌满了肖鑫的脑海，就差不多是生活中的等大事了…

现在，虽然有人帮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说答应就答应那么简单呢？

这样一想，肖鑫考虑了片刻对着话筒说：“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县里一趟，我让司机去接你。”

姜兰惊讶：“妈呀！现在呀？”

肖鑫：“就现在。”

“那不行！”忽然小姜拒绝，气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