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键所在，让局长打开档案一便皱眉的是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当时，全国有三制，一是全民所有制，二是大集所有制，三是小集所有制。宋要去当工人，当然没问题，但也只能一个大集单位或企业，小集也没问题，不过全民便不行了…

呵呵，何况还要直接县委机关？我考，不行，肯定不行！这在全国招聘政策上都有明文规定的哈…“这个，”局长困惑地抬了肖鑫一，然后扫了宋：“你大集呀？恐怕不好办哈…”迟疑不决，犹豫不定，当着县委办副主任肖鑫的面又不好多说什么，振和一时半会倒有些为难，无话可说了。

这个问题，肖鑫心里多少也明白，但不是十分明白，当然还是人家局长掌握。

好的事情，到人事局长振和这里便搁浅了，么办？

本来，振和听肖主任说宋是县委新来的秘书，又见肖主任亲自，待自己给他办手续，知此人不一般，当然不敢怠慢，就说：“行，我知了，肖主任，我这就办。”

当着肖鑫的面，局长跟宋谈了一会儿，如今又了手上的档案，不料，他忽然转对肖鑫说：“肖主任，这事有难办啊。”

肖鑫问：“怎么难办？”

局长说：“他是大集单位，要是聘任制，政策有规定，大集不行。不符合政策。”

肖鑫一愣，之前他对宋的单位质也不了解，只是注重他的才华和文章，那时候工人有三制，全民、大集、小集。而局长所说的不符合有关聘任政策，指的就是这一条。不过，肖鑫好不容易中了一个秘书人选，书记又重视，没想到会是这样，在局长这一关就碰钉，自然是不兴。

呵呵，说巧不巧，正这时书记从门外路过，本来一闪之间已经走过去了，可能是见了局长在里边，又转了回来。

他一推门，局长赶起：“书记…”

“怎么样啊？”

书记冲他下，询问肖鑫，意思当然是询问宋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不好办，呵呵，”肖鑫实话实说，把振和刚才的意思说了一下，又问书记怎么办这事？

书记一听便不乐意了，他脸一变，转对振和：“局长，这事县委常委会已经通过了，你办一下吧！”

“不太好办哪，书记…”局长面有难，又不敢直接回绝，便讲了政策法规之类…

“政策我不，我只人。”

本来书记在楼上开会下来心情就不舒畅，听局长这么一说更是不痛快，他的话简单扼要，但在局长听来却是话里有话，暗示和针对极，说白了，也可以让他理解为在悬圃县委县zhèng fǔ，他对有关规定和政策不知，但政策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办与不办，他不…

他只人，不行就换人。

呵呵！

局长脸就白了，他自然明白这话啥意思，下意识瞅瞅宋，宋也明白，心里为动，真没想到书记为自己的事说这样的狠话，他既没收自己一分钱，也没有给他一好，甚至于连烟都没自己一支。

肖鑫在旁边说：“局长，想想办法，办一下吧。”

书记已经起走了。

局长尴尬地望着他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