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烟，接着说“汪小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很好你的评剧平，王书记也很欣赏你这个人…呵呵，这个，先不谈！”

“你现在断然拒绝讲自己参与谄害王书记的情况！是这样吗？今天，你的态度又是这样恶劣，我想知，你是真的在为自己挖掘坟墓吗？如果不是这样，我认为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你的狐狸尾已经暴无遗，王书记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该待你的谋了吧？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应该知不待的后果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好待的！”

汪小琴仍然定地回答。

“请相信，我们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

“既如此，又何必多费呢？”

“我们想给你一次坦白待，获得从宽的机会。”

“不！送我上断台好了！”

汪小琴大声喊。

呵呵，她现在真正好象在演戏一样了，她心里当然明白他们这些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只是虚张声势拿大**吓唬小孩而已…

蒋申远主任的脸形变了。

“好吧，那就对不起了！”

这句话是从他的牙里挤来的。他的咬肌抖动着。

“来人——！”

他猛地大吼一声。

两个早已候在汪小琴后的便衣立刻用手将她钳住。

“带下去，叫她开说话！”

隔的另一间审讯室里，汪小琴失去了知觉。

一小时后，她被冷醒，重新被带回到三位官员面前。

“怎么样，觉好吗？”

蒋申远主任开问。

“我决拒绝回答与王国清书记有关的问题！”

“你这条寄人篱下的母狗！”

于大伟气极败坏地起来“咚咚”地敲着桌：

“你现在我手里！王书记离你远着呢，他完全帮不了你什么忙，别抱任何幻想了——你企图让一些歹徒暗害王国清书记，难你还指望王书记再信任你一次吗？如果你再不开，我随时随地可以下令将你送暗的守所号里去，让你同耗去思想，甚至**！”

汪小琴咬牙关。她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她相信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保护她。她只有以死抗争。汪小琴只是不明白，她现在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评剧团的普通女演员，而是堂堂正正的团县委副书记，为什么任何事情都会往她上想…

王国清书记需要自己，为什么又如此任人折磨自己呢？

到底是什么人要暗害他？难说那不是一次偶然的事情吗？

“狠儿！”

刘副局长吼。

令人奇怪的是，另两位主审官于大伟和蒋申远始终没说话，一直注视着她的反应。

汪小琴再次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