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秘书已绝望，想到自己的份，想到以后的工作，心里不愿意，可是…想了想，开始哭着解衣。

“您叫我，王书记？”

“该死的！”

“上！”王书记说。

“是啊，坐！”

机要秘书向门退去。

“请你过来一下。”

蒋申远主任扭瞟瞟已经重新穿好衣，仍在床边发抖的机要秘书小谢。表，时间已近七钟。

呵呵，这小娘们可真令人动心！漂亮极了，定是个外秀内慧的尤，瞧，段多柔！大和更是耐，上了床不知是啥滋味呢！

她吓得发疯，那会死在里面的。

“王书记，我是蒋申远。”

他狠狠地瞪着女下。

“唉，你这该死的小婊，你是怎么回事？恩！好吧…好吧，算你好运气！”

“你，呵呵，哎，你呀，你呀，没事儿…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却能得见别人——快来吧，宝贝儿！”

蒋申远主任不理睬，已扒掉。

“什么事？”

“小谢啊，”蒋申远忽然笑容可掬，说“你听着，刚才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胡说八，若传去，让你的父母到守所去见你！你明白吗？”

蒋申远主任边咒骂着边提着跑过去。扣上带，拿起话筒：

“哎呀妈呀！蒋主任，您、您哈呀？…”

“告诉你，王书记也有情妇…”

机要秘书匆匆忙忙走了…

机要秘书惊呆了，本能地大声抗议。

她抓挠。

王国清书记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前踱了几步，将早已熄灭的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叩叩，又在烟盒里一支拿在手上，却没燃，重新放在烟缸里面，回问：“你找过汪小琴？”

十分钟后，蒋申远主任走正宾馆王国清书记的桃木办公室。

“胡说！您胡说！我不许你胡说八！”

“放开我！蒋主任，蒋申远，求求您了——”

“你这小姑娘！老实，别…”

这时，办公桌上铃声大作。

机要秘书已被在了墙边的床上，她拚命挣扎着。由于床面颤动幅度太大，小个的蒋申远主任一时还无法得手…

王国清书记微笑着。

一惊！是那红电话机。

蒋申远主任险地笑着，重新扑上去。

“恩，是的，照你的指示。”

铃声不绝。

它是县委书记王国清的专线。

小鸟一样的机要秘书喊叫着，惊慌地躲避着蒋申远主任的捕捉。而外表冷酷无情，骨里却荒yín成的这个正人君此刻则像一只发情的秃鹫，张着翅膀红着睛左扑右抓，酒也扔掉了…

蒋申远气极败坏地用拳捶打着下的尤，一边撕开了自己的上衣和。

护墙板回。门锁自动打开。

他气吁吁。

我考，呵呵！木办法，他盯上这个大的小姑娘已经很久很久了。虽然他和她的父亲过去是多年同事，又是多年朋友，总在一起开会或喝酒，可是，既然王国清书记可以把评剧团的女演员汪小琴到县委宾馆和山区别墅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己的天下玩玩这小娘们呢——

蒋申远主任却不敢吭声。

他恼羞成怒地望一桌上。

“把你的衣服拉拉直！别那个样就从我办公室去…”

“上？”

“你这小姑娘！”

蒋申远主任说。了一下电钮。

“你这个混！混，你懂吗？就是什么事也不明白的人。”

“可我让你审查她，没让你羞辱她！”

“想守所吗？是不是！是不是！”哎呀妈呀！…左右挣扎，来回换气，机要秘书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支撑不住了。

蒋申远主任直起，扯扯带。

他呼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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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你走吧，小谢！”

“他是一个正直严厉的人！不许您污辱他…”

“乖乖地给我脱，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