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麻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麻秋急忙来，神张地说：“叶书记，崔书记，我查了一下，可能是我错了时间，以为正好和崔书记的时间冲突，所以就没有通知崔书记…”

“麻秋，你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亏了你还跟我了这么多年，居然连崔书记的工作安排都不清楚。”叶石生怒不可遏地说“回写一份刻的检讨给我，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不用我说，你自己就别了。”

麻秋一脸惶恐，连连认错。

崔向岂能看不来叶石生的表演？就挥了挥手，说：“不怪麻秘书，可能是我的秘书错时间了。”

崔向也只能吃了哑亏，他没想到叶石生堂堂的省委书记，也会耍一手无赖的手法，让他无话可说。

好在早在过来之前，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知未必在叶石生面前讨了好去。

崔向和霄定下在燕省日报发表置疑产业结构调整的文章，倒也不是完全和叶石生作对。其实以崔向的想法，不适合迫叶石生过，而是徐徐图之最好。但霄和付先锋却持要这么，因为京城有人暗示，只在京城一把火不够旺，必须要燕省内再放一把火才够闹。

崔向劝不住霄和付先锋，因为他也知付家和程曦学的后台情莫逆，可以说在层之中属于同一阵营。既然霄是付家人，自然要让燕省也合宣传攻势了。况且叶石生在京城的后台并不，叶石生又格偏，都觉得他好欺负。

但崔向认真想了一番，还是觉得事不可为。叶石生确实柔弱，但他毕竟是燕省一把手，一把手的权威不容侵犯。而且现在叶石生和范睿恒大有走近的趋势，书记和省长联手的话，燕省的其他常委就很难再发声音了。所以现阶段对叶石生应该以拉拢为主，不易他和范睿恒越走越近，因为省政府班三个常委，几乎是一个声音说话。一旦叶石生真和范睿恒完全达成共识，有了范睿恒的支持，就相当于有了万正和宋朝度的支持，叶石生就在党政两班里有了绝对的权威。

崔向估算了一下自己一方的势力，完全没有办法和叶石生抗衡。他和政法委书记李炳文，还有宣传长霄如果联合在一起，还有一定的份量，省军区政委张建国在常委会上也有一票，但发言权就弱多了。关键是，他一方没有政府班的力量，在常委会上的声音就大打折扣了。

只是突然之间，崔向听到省政府里面一丝不合谐的声音，万正对产业结构调整的态度有所动摇，由以前的支持变成了谨慎支持，甚至还在其他场合不太满意的言论。万正是常务副省长，不但在政府班份量极重，仅次于范睿恒，在整个常委会也是排名非常靠前，如果自己一方在常委会上得到了万正的响应，将会实力大增，无形中给叶石生和范睿恒以极大的压力。

崔向经过一番思熟虑，又在和霄、付先锋密谋几次之下，终于下定了决心赌上一把。在燕省日报上为程曦学的观造势，不但可以给叶石生以极大的压力，还能得到上层人的赞赏，既有付家的赏识，又多了程曦学后台的另看待，两相结合之下，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收获，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