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威严。”

老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换了一副冰冷的面孔：“这话就说得言不由衷了，在病房的人，都是厅级以上的。说什么久居位，小伙，你的心思不纯。”

夏想心想老者倒是有意思，脸变化快，而且似乎忌讳别人说他居位，就说：“就如您刚才所说，面相凶恶之人未必真有坏心，我刚才不过是随一说，您却说我心思不纯，老人家，是不是也有太主观主义了？”

老者被夏想说得哑无言，瞪着睛看了夏想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好久没有见过你这么有趣年轻人了…来，坐下，我们聊聊。”

“你想聊就聊，想变脸就变脸，我们还没心思奉陪呢！”宋一凡不兴了，对老者凶。

老者饶有兴趣地看了宋一凡几，笑：“小姑娘长得真是漂亮，不过就是牙尖嘴俐了一，小心以后不好嫁人。”

“要你，多闲事。”宋一凡才不客气，又不满地瞪了老者一“既然我长得漂亮，肯定好嫁人，肯定有人抢，你老人家说话前后矛盾。以后再说话，可要想好了再说，省得被人发现话中的漏，落人实！”

老者愣了，呆了片刻，用手指着宋一凡，开心地笑了起来：“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我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犀利的话了，有趣，太有趣了。来来，两个年轻人，陪我老坐一坐，说说话，好不好？”

夏想先坐了下来，伸手一拉宋一凡，说：“既然来散步，陪老人家坐一会儿又何妨？来，坐下。”

宋一凡还是不大情愿，不满地看了老者一，才气呼呼地坐下。

老者却是越看宋一凡越喜，就问她的名字，宋一凡不理，老者童心发作，也不生气，就又问夏想名字。夏想一向有尊老幼的好习惯，就老实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老者听了：“名字不错，有一想象的空间。我姓古，你们叫我老古就行。”

“老古董！”宋一凡脱而，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老者听了不怒反喜：“小姑娘，我可不是老古董，我是老古——不过老古董的说法不错，有符合我目前的状况，好，特批你以后叫我老古董。”

宋一凡乐了：“老古董，没想到你还开朗，不怕别人叫你老古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叫你两声老古董，如果兴的话，再叫你一声古爷爷好了。”

老者也乐了：“好，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叫三声老古董，就叫一声古爷爷，怎么样？”

“嗯！”宋一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二人一问一答，倒把夏想闲置到了一边。夏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饶有兴趣看着一老一少之间的互动，心情放松了不少。他对老古的来历没什么猜疑，不他是谁，曾经在过什么位，以他现在的年龄，已经是一个无官一轻的老人了，只求安心颐养天年就可以了。

老古和宋一凡说了一会儿话，情绪明显涨起来，又问夏想：“小夏，你有没有尊老幼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