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得太近。这事也不全怪你，只怪夏想太明了…”

王冠清急着理清方方面面的事情，一方面要让王明得到最好的治疗，一方面又要写详细材料，还要时刻担心连若菡会不会再来找事，忙得不可开，不过即使他很忙，也没有忘记找赵国栋叫来，好好地表扬一顿，还暗示下一步准备提他当队长，把赵国栋乐得笑开了，一一个局长，叫得无比亲。

相比之下，沈复明一也不忙，却急得团团转，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一直期待着电话响起。

只是电话一直沉默，安静得象是一滩死。

接到成松的秘书武沛勇的电话时，沈复明正在开会，本来他正在讨论一个议题，胡增周态度不够积极，有可能还会提反对意见，所以他心里就有不痛快，就把手机给秘书张健，让他接听。沈复明也清楚他这手机是私人电话，知的人不多，一般他都会亲自接听。但今天正要对付胡增周，不好分心，没有多想就给了张健。

沈复明的秘书张健今年30岁，圆脸，眉，微胖，走路缓慢有力，给人十分稳重的觉。市委市政府的人都知，张健得沈复明信任，早已提到副级的他本来要被外放到区县，当副书记或副县长，但因为沈复明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秘书，张健就又暂时留了下来，由此可见沈复明对他的重，和他对沈复明的忠心。

张健拿过电话，看了一来电号码，没有接听就又直接还给了沈复明。沈复明看也未看就接听了电话，可见沈复明和张健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何等程度。

“沈书记，我是武沛勇。”为成松的第一秘，武沛勇是许多市委书记都要结的当红人，所以电话一接通，武沛勇也不客气，更不问他是不是方便说话，直接说“连若菡在坝县和几个混混起了冲突，被公安局扣下了。立刻打电话给坝县——别找书记和县长了，直接给公安局局长打，让他务必保证连若菡的人安全。要是连若菡有任何闪失，局长就地免职，县长记大过分，书记党内警告，其他涉及到的人员，一律查。还有沈书记，你也就准备到政协休养去吧…”

武沛勇语速极快，本不给沈复明说话的机会，最后他又说了一句：“别问连若菡是谁，我都不知，你也不必多想，照办就是了…事情办不妥，等书记亲自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事情就严重了！”

电话挂断，沈复明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再一摸，脸上也是了一片，手机上面也全是汗。他惊呆了片刻，挥挥手说：“散会！”也不理会一脸愕然的市委常委们，大踏步走了会议室。

沈复明突然离场，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知一定是大事，否则一向给人沉稳如山的沈书记不会如此失态。胡增周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笑了笑：“散会，散会了，班长都走了，同学们就可以自由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