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了，张默然与海洋等人离开了医院。

这一夜，杜雨萌就一直陪伴在她爸爸杜大川边，已经是半夜十一多钟，杜大川醒了过来，他的神智是清醒的，只是说话显得有些吃力。当他醒来时，一看到了坐在自己边的杜雨萌，他的角渐渐地下几滴泪。他慢慢地说："雨萌，你来了，案审理完了吗？"

"没有，刚刚开。爸，你今天去法院门什么？"杜雨萌问。

"我现在是在哪？"

"这是急救中心，你在法院门倒了，被送到了这里。爸，你告诉我，你去那里什么？"

杜大川本就没有直接回答杜雨萌的问话，而是问："汤招娣能判多少年？"

"那是法院的事。她的罪行是严重的。"

听到这里，杜大川一阵眩，地闭上了双，他的泪从他的角往下着。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为什么去法院门？"

杜大川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睛还是闭着。他的表情却显得那样的痛苦。

杜雨萌越发着急，越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问题。她又一次问："爸，你的不允许你激动，你慢慢地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汤招娣？"

"我是认识汤招娣，我早就认识汤招娣。罪过呀，是老天惩罚我，是老天惩罚我呀。"杜大川终于又开说话了，他的情绪是激动的。

"你怎么会和她认识？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杜雨萌的心里是着急的，可她唯恐杜大川提到这样的事情时，会心情激动，她自己还是平静地问。

"已经半个世纪了。"杜大川几乎是叹。

"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她呢？"

"说什么呢？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对不起她，我也对不起你的妈妈。"杜大川哽咽地说。

"爸，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什么？"杜雨萌有些张了。

"你是听不明白，你怎么可能听明白呢？那时候，你还实在是太小，这些事情在你的脑中是没有一儿印象的。"

"你是说汤招娣和我有关系？不会吧？"杜雨萌吃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