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得到过一个男人对你由衷的，却轻易地就把他抛弃了；你得到过另一个男人的大度与宽容，却从来就没有坦诚地面对过他给过你的真诚；你得到了饱着你神寄托的儿，却亲手把他葬送了；你得到了你质望的满足，却被葬送在了那畸形的望里。而这一切都是在你穷尽一生努力，要改变自己命运的前提下，得到而又失去的。如果说小时候你没有权力也没有机会不那样的话，而当你走上领导岗位的时候，尤其是了相当级别的领导之后，你是有权力也有机会不那样的。你仅仅就是为了满足改变你命运的望，却把你的情，把你的家，把你的儿葬送了，你葬送的何止这些我想你比我还要明白。

"江天曾经和我谈过你们儿的事，他是明明白白地知，我是救不了你们的儿的，可他却哭着让我救救唐大朋。我救不了他，说实在的，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能够理解父母的在自己的亲生骨面临这情况时的心情，可我却对唐大朋没有一儿同情或者怜悯，因为这些天来，只要我一闭上睛，满脑里都是那个等着拿钱去给儿换肾的母亲那无助的神。而每当我想到这些，我并不会把这一切都归罪于你的儿，我甚至归罪于你你既然想和我谈谈，我就无法不和你开诚布公。你明白一个和你岁数差不了多少的女人，在面对着你这样的一个犯罪嫌疑人，不仅仅是对社会犯下了罪行，也对自己的儿犯下了罪行时，是一什么样的受吗？"

听到这里，汤招娣又一次失声痛哭

几分钟过去之后，汤招娣的情绪平静下来许多。

杜雨萌接着说："此时此刻，作为一个女人，我能够想到你想得最多的是什么？你可能会后悔，后悔你亲手把自己的儿葬送了。可你对你儿肯定是无能为力了。你自己或许还有争取立功的机会。已经到了这个分上，我想提醒你，你还是需要多为你自己想想，不要对与你有牵连的人或者事，说一半留一半的。"

"应该说的，我都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肯定还有你没有说的。靳希望是这个案的关键人，除了你对他十分关心之外，省城也还有人在关心着他的命运。你想我们会放弃这一吗？除了你之外，想置靳希望于死地的，一定是怕被靳希望至于死地。这一，你是再清楚不过了。人家不可能仅仅就是为了保住你这个副市长，而冒违法犯罪的风险。如果那样，就一定是值得的，你想过没有，你值得他那样吗？"

汤招娣想了半天，才问："如果说来，能算我有立功表现吗？"

"那要看你说来的是什么样的问题。"杜雨萌说。

"那好，我就都说来。"

杜雨萌上打断了她的话："等等。"

杜雨萌走到提审室门，喊来了何志和穆大勇。

他们重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杜雨萌说："汤招娣，你说吧？！"

"靳希望来银海时，其实就是曲新平向我推荐的。而且他还要让我对他行关照。在这之后，曲副省长为了靳希望的事几次打电话找过我。我后来曾经问过靳希望，我问过他曲副省长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心？靳希望曾经在我面前笑了笑。我听靳希望说过，好像是曲副省长的女儿去国外留学时，他送给了曲副省长一百万元。当时，靳希望喝醉了，嘴上也就没有把门的。可我却从中知了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当你们一到达银海的时候，我就知了。我想曲副省长当然是不希望我会栽在靳希望的手里，那样也许会把他也牵扯来。不信，你们可以去找靳希望。他如果敢说实话的话，就差不了哪去。"

"关亚南知不知这些事？"

"不知。我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些。"

"这么说靳希望在正常作的过程中，实际上一直就是你在暗中关照的。你只是没有暴来而已。"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