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那天，是他打电话告诉我有人要到靳希望家里取东西，让我想办法不让他们把东西拿走。"

杜雨萌打断了他的话，问："他说没说有人要取什么东西？"

"说了，是要取两张什么纸条。他知我本就不可能在他家里找到那两张纸条，他就告诉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把东西带靳家，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亲自，先打电话告诉靳希望的老婆让他去派所办理补换居民份证的手续，而且只剩下最后一天了，随后我就让一个我事先就准备好的开锁公司的人把门锁打开，我就了一把火火救灭以后，靳希望老婆到派所报案时，我就随便派了两个人到现场看了看，我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没有想到"

"你当然知这样是一犯罪行为。李宁就算是你的一个好朋友，他打过来一个电话就值得你这样去？"何志问。

"他打过来电话一告诉我这件事，我就知事关重大，不肯定更会有麻烦。"

"为什么？"

"靳希望险些死在派所里，你们是肯定会查清楚的。如果他真的死了，那还好说，可他偏偏没有死，算这小命不该绝。这件事是李局长代的，是他着名让我派他的两个人的，让他俩，他信得过。"

"这么说，你是应该知李井然要对靳希望下手的目的了？"

张克明犹豫了一下，才说："不知。"

"不会吧？既然不知，你竟然会下那么大的力气？"

"我知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非同小可，可我并不知他们之间到底会有什么牵连。这里面有事是肯定的，可究竟是什么事，我真的不清楚。"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李宁打电话给你，让你办的也是同一件事？也就是说也针对的是靳希望？"

"这我知，靳希望肯定是一个关键人，怎么个关键法？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就肯冒着犯罪的风险，去为他们卖这个力气？你觉得值得？"

"什么值不值得的？我是李局长一手提起来的，他没事之前，一直对我不薄，他给了我很多关照。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最铁的，铁哥们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能不帮一下吗？没有他，也就没有我。我知我已经完了，我已经走到了。你们还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这年，我算是看透了，什么铁哥们不铁哥们的，到了关键，全他妈的没有用。李宁他妈的，还没怎么样，就把我给贡献来了。也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都会把我说来，还不如我自己说来好呢。"张克明情绪激动地说。

"说句题外话，你的坦白是对的，可惜就是晚了一儿，你早什么去了？"何志说。

"是有些晚了，可人要是不走到这一步，是很难想到这一的。"

"你还能说几句这样的话来，算你没有白当一回派所所长。这么说，你早就对你的这些朋友失去信心了？"

"有些事情是早就应该看透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作用了。"

"我刚才还看到你与汤副市长坐在一个酒桌上，怕不是在开会吧？"何志有意识地把话题引到了汤招娣的上。

"到了这个分上了，就无所谓了。兴趣吗？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和汤副市长早就是朋友，还有李局长都是，全都是。可又能怎么样？没事的时候好，都好。李局长事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谁能帮他。我不能，可有比我官大的，哪个也都多余了。关键时候，没有用，什么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