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那样，是想封住你的嘴，免得把别人牵扯来。你就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你不要幻想还会有人来救你。关亚南已经代了关于那一千万元的事。你已经承认，为了把这件事得天衣无，你又分几次给了他本人五百万元。在你给他二百万元之后，他先后告诉过你，那不是他一个人默许就能过得去的。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后，你又分几次送给了他三百万元。作为一个商人，你是在明明白白地知关亚南并不是你想变动容积率的唯一决策者之后，又再二再三地送钱给他，这不符合你们商人追求利最大化的逻辑。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没听明白。"

"那好，我就让你彻底明白明白。也就是说，照你的逻辑思维，你是必须搞定其他有权预你改变容积率的人以后，你才会再次贿赂关亚南，为的是扫除达到你最终目的的所有障碍。而你恰恰就是在好了这些工作以后，才从容地开工建设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告诉过我们，没有得到批准，你是不敢私自变动容积率的。而建成后的金光园的容积率与当初规划局批准的容积率确实是不一样的。而据我们调查，你确实是没有经过批准，也就是说那是有人默许的，还不止一个人默许。说到这里，你应该比谁都明白，谁最想加害于你？"杜雨萌说。

靳希望沉默着，他低着，还是什么也不说。

"我还可以告诉你，关亚南已经代，经过我们的查证，而且已经得到了证实，你打到规划局账上的那一千万元被用于汤副市长儿唐大朋开办公司的注册资金上了。而这笔钱一直就是杳无音讯的，直到关亚南事以后，才回到规划局的账上。我现在还想告诉你，汤副市长的儿已经被拘捕了。"杜雨萌特意只是把唐大朋被拘捕的消息透了来，以引起靳希望的震动，她并没有说唐大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拘捕的。

听到汤副市长的名字，靳希望的心里猛然抖动了一下。他抬起，片刻，又低下了。

杜雨萌与穆大勇对视了一下。穆大勇对靳希望说："靳希望，其实，你不用掩饰，你一直是在等待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你如果错过了，真就没有机会了。你将面临怎样的刑事罚，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如果就是不想说，那我们是不会勉你的。不过，我们可以告诉你，所有的问题，我们都是会查清楚的。"

靳希望慢慢地抬起来，用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杜雨萌与穆大勇。他慢慢地说："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穆大勇站了起来，着一支烟，走到他的跟前，递到他的手中。

靳希望贪婪地了一，接着又了一，这才慢慢地说："看来，汤副市长事，那是早晚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又了一烟，接着说，"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能算我有立功表现吗？"

杜雨萌说："那要看你都说些什么事情。"

靳希望伸手示意穆大勇，还想要一支烟，穆大勇又走过去，递给他一支。靳希望用那支没有熄灭的烟，把另外那支着了。他一边一边慢慢地说："你们说得对，关局长说得也对。我靳希望想改变容积率，他关亚南一个人是不了主的。我送给他的那五百万元分几次送去的目的，就是想一步步地搞定他。最初送给他二百万元，他默许了我。当我把汤副市长搞定的时候，我才把最后的那些钱送给了他。"

"你是怎么把汤副市长搞定的？"

"我送给了她一千万元。是分两次送的。"

杜雨萌与穆大勇吃惊极了，吃惊之余，他们又是兴奋的，只是没有让兴奋写在脸上而已。

靳希望接着说："两次分别送给她五百万元。我还送给过她一房，那房，她好像并没有要，而是转手送给了别人，很可能那个接受房的人就是你们刚才说到的李副局长。办手续的时候，他来找过我。我只知他是公安局的，但我当时并不知他就是副局长。"

"第一次的五百万元是在什么情况下送的？"杜雨萌问。

"当我把二百万元送给关亚南之后，我就知要想变动容积率，那不是关亚南自己一个人默许就能了事的。关亚南已经明确表示过。就在我去过关亚南家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我就把那笔钱送给了她。"靳希望说。

"你们之前有过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