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这批货。"何志说。

"那我的傻儿为什么会这么？"

"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你儿。我们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之路。当我们问到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给了我们一个答案。他说他是迫不得已的。"

汤招娣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叫迫不得已？会有人着他？"

"不是，是他自己着他自己的。"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你是听不懂，你以为你这个母亲的对自己的儿疼有加，你就了解他的需求了，其实不然。他告诉我们他是怎样走上这条路的。他开了一家公司你是知的。对于一般年轻人来说，能开一家公司，尤其是开一家艺术品拍卖公司，这是相当不容易的，因为开办这公司至少是需要一千万元的注册资金，这对目前多数中国家来讲，那都是天方夜谭。而他却是幸运的，他说他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个好妈妈，是你帮了他大忙，他才开起了这个公司。"说到这里，何志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有意识地看了看汤招娣的反应。汤招娣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何志想等着她说儿什么，汤招娣却什么也没有说。何志又有意识地引导了一下："说到这一儿，你的儿对你总怀有一份内疚，他说他一直以为那用来注册公司的钱本来是不用还的。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听到这里，汤招娣终于说话了："那是他的错误理解，是我帮的忙不假，那都是向别人借的钱。这孩真是不懂事呀。"

何志接着说："可他并没有把主要力都用于公司的经营上。他一开始步经商领域，胃就奇的大，他梦想着一夜之间就成为更大的富翁。后来，他觉得拍卖那些艺术品赚钱的速度太慢，于是，他去过澳门，去过那里的赌场，结果让他迅速赚钱的梦想就在一两个晚上破灭了。回到银海时，他不敢告诉你这一切。他就想到拍卖假艺术品，尽在这之前，他也知他自己以前拍卖的那些所谓艺术品假的占了多数，可那都是些卖不了多大价钱的假货，假也就假了。可这次却不同，他明明知那东西是假的，却投了相当大的力气去作假。那是一件清末仿制的唐三彩奔古玩，他钱买通了一些人制作了所谓的鉴定证书，最后以六百五十万元的价格，把那件东西拍卖了去。这件事过去没有多长时间，买主就发现了，来找他要钱，他没有那么多钱还给人家。买主就扬言要把他除掉。再后来，他就下了更大的赌注——贩毒。"

说到这里，何志没有再往下说下去。汤招娣问："太可怕了，我这个妈妈的怎么就一儿都没有发现呢？那他是怎么与那些人接上的呢？难他也毒了？"

"据他自己代，他并没有毒。他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赚到一笔钱，赚到一笔大钱。他说这是他从事的第一笔生意。他购买毒品的那个上线，是他去澳门赌博时认识的。"何志说。

听到这里，汤招娣已经完全在她坐的那把椅上。她的脸上不停地往下滴着汗珠和泪，已经分不清哪是汗珠哪是泪了

何志站了起来，走到窗台跟前，从放在那里的纸巾盒中几张纸巾，递到汤招娣跟前，汤招娣接了过去。

何志问："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把能告诉你的，尽可能地都告诉了你。有些事情我们还要最后落实。汤副市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