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何志说。

"他就是你的上司，李井然副局长。你不会相信吧？"张成说话的气有几分轻蔑。

何志异常平静地说："我当然相信。不是谁，只要成为金钱的隶，什么事情都可能得来。"

"可我并不是为了钱。"

"你想说你很仗义？"

"我是很仗义，也正是这仗义断送了我的未来。"张成说。

"说吧，李井然是在什么情况下，在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就是靳希望去-嫖娼-那天，李井然打电话找到了我。说是找我有儿事，需要当面谈。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去了海滨公园的一海滩上。在那里，我们一边散步一边谈到了这件事。他告诉我，他也是受朋友之托，想好好教育教育靳希望。"

何志打断了他的话："李井然说的教育教育靳希望，指的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问过他，他告诉我说最好是不能再说话。"

"他没有再说怎样才能让他不再说话？"何志问。

"没有。"

"那后来你是怎么的？"何志问。

"那天晚上，我与赵文勇一起找到了靳希望家，就在他家门，我先给靳希望打了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他，说关亚南的老婆想上见到他，有重要事情要说。靳希望当时并没有怎么怀疑真假，只是问了问她在哪里等着。几分钟后，他就坐了我们为他准备好的车里。只是坐在车上的人不是我与赵文勇，而是酒吧里的人，但并没有让靳希望知这些。等到他在酒吧里事的时候，我和赵文勇才赶到那里。我们当时就在酒吧外面不远等着电话。我们把靳希望带到派所的时候，他也不知电话就是我打的。在派所里，他说什么也不承认他嫖娼的事，我们就打了他。下半夜就把他铐在那里，第二天上午，就事了。"说到这里，张成没有再说下去。

何志说："接着说下去。"

"那天上午，是我和赵文勇把他从三楼办公室的窗扔下去的。我们以为当时他会摔死，那样就可以说他是自杀。没有想到，他命还真大。再后来的事，你们都知了。"张成说。

"你明明知杀人是要偿命的，可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公然杀人。你为什么会为李井然这样卖力气？"

"所以，我才说我人仗义，我不是为了钱。李井然曾经拉过我一把，关键时候，我也不能忘了他。"

"他什么时候拉过你一把？"何志问。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还是在六里桥派所当协保员的时候，了儿事。一次我跟一个警察一起去一个县城调查一宗案。办完案后，那个警察去他老家看他的父母去了。晚上，我实在寂寞，就去了情场所。后来因为钱的事与小发生了纠纷。我被带到了当地派所，再后来，我当协保员的派所知了这件事。当时李井然还是六里桥派所的所长。他把我保了下来，一年多以后，我没有事了，还穿上了警服。这个情，是我一辈都难以报答的。而我之所以找赵文勇合我，是因为除了赵文勇与我是铁哥们之外，还因为赵文勇也对李井然充满激之情。几年前，他老婆的农村就是李井然帮助办城的。"

"那你知不知李井然为什么要让你这样？"

"他既然要让靳希望闭嘴，那靳希望就一定是别人的障碍，别的我没有问，也不方便问。"

"这么说你还真够仗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