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萌平静地说。

"来家里的人，每周都有。每次有客人来，我都是尽到地主之宜就了事，至于他们都谈些什么，我很少过问，我也不兴趣。你们提到的靳希望，我一时很难能对上号。"苗新月说。

"那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如果想起来什么，可以随时与我们联系。关亚南不仅已经涉嫌故意杀人，他还涉嫌经济犯罪。作为女人，我真心地希望你没有卷来。真的，我真心地希望是这样。"说到这里，杜雨萌又对张默然说，"这样吧，张默然，你给苗女士留下一个联系电话，苗女士如果有什么事可以与我们联系。"

"可以。"张默然答。

杜雨萌对张默然说："我们把这几个产权证带走，让苗女士签个字。"她又对苗新月说，"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会把产权证如数归还给你们。"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杜雨萌他们坐的是一辆挂着银海市牌照的面包车。这是最近才在这个城市的一家租车公司租用的。开车的任务就给了金卫东。

杜雨萌他们回到了面包车上，他们坐好之后，金卫东并没有上发动汽车。穆大勇说："看来这个女人的心理是矛盾的。她今天的表现，俨然不是当初她发现关亚南在外面包养女人时那般态度了，她对关亚南还是极尽保护之能事。"

张默然说："穆长，你又来了，还极尽保护之能事，听不懂。你才几天不咬文嚼字？直说，什么叫极尽保护之能事？"

金卫东说："我都能听明白，你都听不明白呀？还读了那么多书呢？还不如我呢。"

"金卫东，你总是和我过不去，你等着，我非找个机会整治你一下不可。"张默然说。

"告诉我，让我上哪去等着？"金卫东毫不示弱。

"你你"说着，张默然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挪动了一下，朝着金卫东打了过去。

金卫东象征地躲了一下，又上说："你看你真不会办事，就是想让我等着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吧？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张默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哭笑不得地说："杜检，你不他？"

杜雨萌笑了，她不无玩笑似的说："谁能得了你们这事？正经事我都忙不过来呢。我还能得了你们谁等谁？"

车上的所有人都笑了。

"杜检，你真是的"张默然无可奈何地说。

金卫东像还没有算完，他又接着说："杜检，你误会了。你们是不是忘了，张默然她一直是在等着关局长呢？"

大家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穆大勇与海洋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杜雨萌也笑得掉下泪来。

恢复平静以后，金卫东发动了面包车。

杜雨萌说："金卫东，你先把我们送回去。然后，你上与张默然去实这些产权证的事。这些产权证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需要查的是这些产权证的名字与关亚南都分别是什么关系，这些房目前都是什么人在里面住着，直接和他们接，用不着回避。而且可以告诉他们关亚南已经了问题。这样更有利于他们把他们知的问题说清楚。至于关亚南的这些房是怎么来的，先不用去了解，完全可能会随着案情的逐渐发展而逐步暴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