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片刻的，还是被海洋他们锐地捕捉到了。关亚南犹豫之后，说："是，是还在规划局的账上。"

几分钟后，何志驾驶着警车离开了看守所，海洋就坐在了他的旁边。张默然坐在了何志的后边。

海洋说："这下可好了。省里同意我们把这个案合并侦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帮上我们的忙了。"

"你们也可以不必再地下工作者了，这样会好办多了。东方玉明局长接到通知后，上就找到了我，让我代表局里参与这个案的侦破，如果再需要警力的话，他还可以给我备。当然，他说的不只是刑事案件，还指你们要侦破的范围。可我对经济案件并不内行，你们告诉我怎么合，我是决不会打折扣的。我他妈的了大半辈的刑警，可下却对经济犯罪案件越来越兴趣了。"何志一边开车一边说。

"为什么？"

"还为什么？你看他们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貌岸然的，今天我们提审的这位局长大人，是我接的第一个贪官，且不说他涉嫌故意杀人的事，你就从这一千万元手，如果查不问题来，那都怪了。你看他那份神，你看他回答提问时的那份顾虑，就证实了你们以前的判断肯定是对的。"

"我们的侦查方向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这个案不会那么简单。"

还没有等到海洋说完，张默然就接着说："如果关亚南没有说谎，那么就一定是靳希望在说谎。他说业主的产权证没办下来，是因为关亚南答应这笔钱会返回来，而靳希望明确表示将用这笔钱开发建设基金。关亚南对此是否认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肯定有一个人没有说实话。"

"何志，你看我们的这位张大小，看上去岁数不大，还真够聪明的，她说得对。我想咱们是不是上就再去见一次靳希望，当面清楚他关于基金一说的真正原因。"海洋说。

"如果能够证明他涉嫌行贿，就上对他采取制措施，防止他溜掉。"何志说。

"我也是这样想，真要是让他溜掉了，那就太麻烦了。这些天，你的弟兄们是够辛苦的。对他实施监视，还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他走到哪，就得跟到哪，真不容易。"海洋说。

"好在这些天他几乎没有挪动地方，还算是合的。"说完，何志哈哈地笑了。

海洋与张默然也哈哈笑了起来。

车在不停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靳希望住宅的楼下。

与此前来这里时的人员构成不同，此次走靳希望客厅的是海洋和张默然。何志只是守候在楼下。海洋与张默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又一次到来，让靳希望觉到有些张。他还是装了十分镇静的样。他说："你们怎么又来了？又有什么疑问？"

"是又有疑问，还得找你落实。"海洋还没等坐下，便说。

"你们最好是把问题都集中起来，一次都问明白了，免得你们和我都麻烦。"

"麻烦的事可能还在后边呢。我们是不愿意麻烦的，如果你靳希望不怕麻烦的话，那我们也只好陪着你玩起来看了。"海洋的话明显是事带着一情绪的。

"我当然不愿意麻烦，这样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说吧，还想问什么问题？"靳希望说。

"你给规划局的那笔钱，当初究竟是怎么约定的？"

"我不是已经向你们说过了吗？"靳希望像是若无其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