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将这件事画上句号。便要求与他谈一谈。他说他上差，立刻就走。如果你想再谈一谈，那就跟着我去海南好了。就这样，我当即决定跟着他去了海南。而他既想到了我会这样，又没有想到我会这样。”

我打断了星的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叫既想到，又没有想到？”

“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我拒于千里之外，而我却没有犹豫便那样了。”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那样冲动，为什么要那样？你不觉得你一个女孩儿与一个中年男人又不是为了工作，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合适吗？”我直抒臆。

“我知你会提这样的问题。”

“不是我会提这样的问题，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这样的问题。”我是严肃的，我是那样严肃。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除了他和我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那三个人都是男的。”

“那你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还那么神秘兮兮？”我声音更了。

“那是他提的要求，他不希望我去海南的事，再让另外的人知。”

“你是以什么名义跟着他去的海南？”

“对那些人说，我是记者，是记者想通过这形式知一下经济形势的变化。”

我与星之间的谈话始终都是那样地严肃，却一直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那是因为我最终知了与他们一起前往的，还有另外几个人，我的心算是暂时得到了一儿安。

星告诉我，她此行已经拉近了与张一宁之间的距离，张一宁已经答应她重新考虑一下接受我就业的问题。

就在我将要离开的时候，星告诉我她很可能是一夜都在考虑的问题，她不希望我去李诺的服装公司上班，她说她仿佛有一隐隐的担忧。我理解星，就像是即便她把海南之行的事都告诉了我，也没有完全解除我对这件事的疑惑一样，她对我也同样放心不下。可是下，我已经有过不甘下、不耻堕落，而对自己尊严的捍卫。我已经有过与女工们肩并肩的平庸，有过走地摊那样的恣肆与蓬。如果此刻我毅然决然地放弃，又能怎么样呢？

我已经意识到，我与星的，已经不再是一首的诗，已经不再像墨般飘渺，不再像锦绣般艳丽，我们心中的与痛，仿佛正在向同一汇聚。

57

在服装公司的这段时间里，我本找不到自己存在和心安的理由，如果仅仅考虑的是我需要的那份收，这应该是我目前还算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