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没副市长之前还行，我们党校的那几个同学还不时地有机会在一起坐一坐。你了副市长以后，就不可能了，看到你都离得远远的，你太忙了。”叶大胜说。

“忙肯定是忙，不过你可以除外。咱们俩当时说话还是蛮投机的。”

“那时候行，现在不一样了。”

“一样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那是多少年前，省委党校举办了一个年轻培训班，被当时的人们称为一百班，之所以被称为一百班，是因为这个班一共有一百名学员，这一百名学员都是作为全省各城市的后备培养的。那时，他们整整脱产学习了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里，晚上，叶大胜与柴礼清常常在一起聊到很晚才休息。

叶大胜以为柴礼清就是随便和他叙叙旧情而已。他起想走，柴礼清并没有动，而是仍旧坐在那里，说：“你们李检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意外死亡呢？还是另有什么原因？”

“还没有搞清楚。”

“那可是一个好人啊。他这一去世，你的工作负担就更重了。怎么样？副检察长的人选已经有打算了吗？”柴礼清切了主题。

叶大胜终于明白了柴礼清和自己叙旧的真正目的。他反应得很快，上说：“柴副市长有什么想法？”

“李检不在了，就只剩下一个副检察长了，至少还应该补充上一个，这是最起码的。你肯定是有打算了？”柴礼清说。

“现在还没顾得了这些，李检之死的原因还没搞清楚，手的事又那么多。再说副检察长的人选，也不是我们自己就说了算的。需要市里定，还得人大通过。”叶大胜说。

“是是是，这倒是真的。”说到这里，柴礼清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办公室主任姜远志这个人怎么样？”

叶大胜也同样放缓了与柴礼清的对话速度，他停顿了一下，才说：“你是指哪方面？”

柴礼清还是不不慢地说：“哪方面都包括，比方说能力，比方说人方面，还比方说人缘方面等等。”

叶大胜似乎是明白了柴礼清的用意，便上说：“好，都好的。只是人缘方面稍微差一些。”

“噢，是这样。那是我的一个亲戚，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不过他的学历的，是硕士研究生毕业，年龄又很小。”

“是，在我们检察院像他这样真正从专业院校毕业的，还是硕士研究生，实在是不多。”

“你在检察院算是老人了，又是他的直接领导，你还需要多关照关照他。他有什么得不合适的地方，多和我说。”

“明白。”说到这里，叶大胜站了起来，接着说：“柴副市长，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咱们有时间再聊。”

“好，有机会我们聚一聚。”

在返回检察院的路上，叶大胜坐在轿车的后排座位上，他把往后边靠背上靠去。他的脑里不断地现着刚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