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没听说过吗？可她确实是有一个刚刚得了老年痴呆症的妈妈，她的妈妈租住在我的房里。我还见到过这个女孩儿，要不是她妈妈病成了这个样，我是不会想到到这里来找她的。你是不是和她很熟悉？你帮帮我，我想让她把她妈妈领走算了。”

“你让我怎么帮你？”

“不想多麻烦你，你告诉我她在哪住就行。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到她。算是求你了。”

或许是于小璐的诚恳有儿打动了梅，梅说：“她和我住在一起，刚刚搬过来不久，你如果能在这里等着我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不过今天白天我没见到她。”

于小璐兴极了，她一再表示谢。于小璐离开了吧台，找到了一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自从于小璐与男服务生接开始，直到与梅接结束，都被安思源和米佳看在里，他们只是听不到她与梅的对话而已。安思源与米佳都已经认了那个女孩儿，她就是上一次，他们俩在这里见到过的和兰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他们只是不知这个女孩叫梅而已。

于小璐就坐在离安思源和米佳不远的地方，她用手机给安思源发起了短信。几个回合下来，安思源与米佳已经知了于小璐与梅谈话的内容。

那段时间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都是漫长的。

快到午夜了，梅走了来，只有她孤一人，于小璐跟了上去。当她和她走到夜总会大门外时，安思源与米佳也已经站在门外。安思源坐的租车地跟在梅坐的租车的后边。他们下意识地觉到，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和米佳是没有必要暴自己份的。

车停在了一个极普通的住宅小区里，显然那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建起的老住宅，外面显得杂无章，车停在了一大楼的大门。安思源与米佳远远地看到了于小璐跟着梅往一个门里走去。他们也下了车，在昏暗的路灯下来回踱着步。

不长时间，于小璐从楼走了来。他们三个人站在一不容易被别人注意到的地方，聊了起来。

于小璐告诉他们，在楼上并没有见到兰，梅并不知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梅都不知。她们只是临时组合租住在同一个租屋里，为的是节约租房成本。可梅还是提供了有价值的东西，她说前几天，她听兰说过她想回家看看。梅说了兰老家的大约方位。她说她很可能是关山市人。但她使用的名字是真是假，她并不是很清楚。

第二天上午，安思源把最新情况向叶大胜作了汇报。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于小璐都主动地与安思源联系过，说是兰本就没有回去过。那天下午，在安思源的办公室里，安思源对米佳说：“总不至于因为我们的这儿动作，又让对方对兰下手吧？”

米佳想了想，说：“从事她们这行当的女孩儿，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让别人知的底细越少越好。即使是回老家也未必会告诉别人。”

听到这里，安思源上打断了米佳的话：“你说什么？回老家？她会不会真的回老家了？那天晚上，她和那个叫梅的女孩儿一起到那里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这几天，她会去哪呢？会不会真是家里有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去她老家，把她找到？”

“这是我刚才产生的想法。可下我们只知她是关山市人，却不知她的真实名字。”安思源说。

“这很简单，刑警队在理于小朋的案时，不是有她的供吗？她作证时一定应该用自己的真实名字。”

“那也未必。”

“公安局总不至于那么不负责任吧？”米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