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醒非醒着。

宋雅欣把自己的外衣脱掉后，又走到了秦南跟前，蹲在那里，不断地叫着秦南。秦南早就听到了宋雅欣在叫他，可就是睁不开睛，嘴里却还是说不大清楚，可他始终都在说话。宋雅欣还是听明白了。秦南让她把他扶起来，坐到沙发椅上去。宋雅欣先用力把秦南拉着坐了起来，又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了她的肩上，这样，他才慢慢地站起来，勉走了几步，坐到了沙发椅上。就在宋雅欣把他放到沙发椅上的那一刻，秦南说:“你你，你就慢儿，别把这沙发椅碰碰碰坏了，我那那那都是红木的。可值钱…”

“看来你还没有糊涂，还知这是坐在了红木椅上，这可是昨天才搬回来的。”

“不是，是今天才搬过来的。”说到这儿，他艰难地睁开了睛，像是想了想，又接着说:“哦，还是你说得对，是，是昨天搬回来的。”

“你真是喝大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宋雅欣说。

“什么事都让我兴，真的，我今天特别兴。”

宋雅欣起去厨房给秦南倒了一杯递到了他跟前，秦南刚才已经闭上了的睛，又一次睁开看了看，用手接住了杯。他喝了一，觉得有些，就又把杯放下了。宋雅欣已经坐到了他的对面。秦南看了看宋雅欣，这才说:“宋长，你说我能不兴吗？就你你你以为我就是因为印刷机投使用兴啊，就就就还有呢，再有几个月，我们就能搬新大楼办公了，到时候…”

宋雅欣见秦南说话那么费劲，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还是那儿事吗？还有人不知的吗？”

“那可是大事啊，你以为你什么都知，是吧？你以为你和张总的关系不错，你就什么都知？你不知的事情多着呢。”秦南越说越兴奋。

“我不知的，我也不想知。”宋雅欣脸上了不悦的表情。

“就你你你不到，就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你想知，你什么都想知。我我我可以告诉你，我考虑到我一想你，打电话你就来了的份上，你对我还不错，过来，上我这儿来，我告诉你。”

宋雅欣站了起来，走到了秦南跟前，坐到沙发椅的扶手上，她用手搂住了秦南的脖，整个的重量都倾注在了秦南的上。秦南好像是怕别人听到似的，趴到了宋雅欣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告诉你能吓你一，你知吗？我们买下的办公楼是谁的吗？”

宋雅欣本就没有在意，而说:“谁还不知？那是金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大楼。”

秦南的声音突然加大了：“错，本就错了。那是和张恒合作开发的。那里面有差不多一半的份都是张恒的。”

宋雅欣一下摆脱了秦南的纠缠，站了起来:“你说什么？那是和张恒合作开发的？是真的？”

“对呀，他没有告诉你吧？”

宋雅欣没有回答。秦南又接着说:“还是我对你好吧，你给人家了那么多力，人家有事还是瞒着你。不过，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去，至少暂时不能说。等着装修完，我们搬去了，不用你说，别人谁愿意说就说去。那也就无所谓了。”

宋雅欣本就没有再听去秦南又说了什么，而直接问:“秦总，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