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什么，你就真的一儿都不懂？”

“不懂，一儿也不懂。”

“那我就告诉你，从新世纪公司的那批新闻纸的质量和价格，那是没有办法瞒过她的，在印刷厂，她应该算是行家。质量和价格相不相符，相差多少，到了她那里，本用不着去鉴定。你是不是忽略了，她就是我们从新世纪公司调过来的。而我们的新闻纸又是从那里的货。”

秦南用手拄着下，若有所思地说:“我明白了。你是说她和汪洋的关系如何，对这件事关系重大，这也正是你所担心的？”

“算你聪明，总算明白了。”

秦南站了起来，走到门，把门开了一下看了看，又关上了。他又重新走回办公桌前，但没有坐下，就在办公桌外来回走着，一边走一边说:“这件事怕是会很麻烦的。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不也是新世纪公司给的吗？”

“是，那你不用担心。她不会知这些。”

“那你担心的是什么？”秦南停下了，站在宋雅欣跟前问。

“我是怕时间长了，会节外生枝。”

“那当时不想好了，就把她匆匆忙忙地调来什么？”显然，秦南是在抱怨着。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哪知她会和汪洋认识。”

“那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人，现在已经在这里了。”

“是，也不能让她走了，那样会太明显，反而更不好。我想如果有什么办法让她自己提来离开这里，那是最好的办法。”宋雅欣说。

“哪有你说的那办法？她在这儿也行，她装作什么都不知就行。如果汪洋不来，她也起不了大狼。”

“我想，她不是和汪洋关系不错吗？我们就让他们之间的这关系更加亲密。”宋雅欣说这话时，有几分神秘。

“一个在里边，一个在外边，还怎么亲密？”

宋雅欣站了起来，趴在秦南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秦南了。

宋雅欣耳语完后，秦南的心情像是放松了一些，他走到办公椅前坐了下来，又开问：“我刚才从市里回来，见过李书记。真没有想到，我说到贷款的事，他痛快就答应帮我们的忙。只要他说话，哪家银行能不给我们贷款？”

“是吗？汪总没事之前，可去找过他多次。你的面可真大呀。那你就得追不舍，领导有时候说完了的话，转就可能忘了。”

“我明白。我还有不明白的，你说李书记让我拿个我们报社的长远发展规划，他还调要既包括近期，也要包括远期，这近期的好说，可远期的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书记大人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