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歉意。”

修婷的泪再一次了下来，汪洋不明白是哪句话动了她的神经，就问:“怎么了？修婷，是我的哪句话不该说？”

“不是，不是。”修婷一边在茶几上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巾着泪一边说:“我是觉得我有些对不起你，我不调到这里来工作，不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吗？可我又偏偏来了。我想过了，我是不是应该早一儿离开这里，免得再有更多的麻烦。”

“你不觉得这样，太来去匆匆了吗？”

修婷上接着说:“我们既然已经知这些事是因何而起，为什么还要引火烧呢？况且，我也没有过多的望。”

“修婷，你来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还是想坦白地告诉你，就是不从工作的角度讲，此时此刻，我已经不希望你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知了你的上还着我的血，还因为知了那年从路上把你救下的那个人也是我？”修婷上问。

汪洋的睛温了许多。

“怎么不回答我？”修婷追不舍。

“不知，不知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的现，让你多了一份牵挂？”

汪洋又站了起来，来回走着:“也许你说得是对的，是又多了一份牵挂。自从我认了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知青的时候，我就放不下了。修婷，请原谅我的冒昧，其实，自从那年我去你所在的知青小队找过你后，就再也没有放下过你。也许，我应该说是没有放下过那个知青。这样说，才不至于让你误会。”

“你是为了恩？”修婷很有分寸地问。

“不知，说不清楚，那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增多，就越发想找到那个知青。可如今没有用我去找，就已经相逢了，我们相逢还曾相识，可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我们已经不再年轻。”

“而且都已经另有怀抱。”修婷上接上了汪洋的话。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才又说:“你想过没有，如果当年，你找到了那个知青，你能怎么样呢？”

汪洋低着来回走着，像是很认真地考虑着应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才慢慢地说：“也许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如果当年真的找到了那个知青，也许我们现在…”

“不要说我们现在，应该说你和那个知青的现在。因为你想寻找的是那个知青，而不是我。所以不应该说我们。”修婷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自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