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白班还是夜班？”

“夜班。”

“那先别打扰她了，也许她正在家休息呢。”

汪洋离开了印刷厂，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多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回报社，直接去了医院。

童小舒的病情已经好多了，手术刀的线已经拆掉。她已经可以下床行走，白天基本不再需要人照顾。只是每天晚上，汪洋还是到医院陪着她。汪洋到医院时，童小舒正在床上翻看当日的报纸。她看到汪洋来，抬起和他打了个招呼。“汪洋，你说那个匿名电话如果真是宋雅欣打的，总得有儿什么目的吧？”

“我也找不答案来，可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很可能和她有关。因为只有她才知我和修婷曾经在一个青年农场呆过。”

“那她是怎么知的呢？”

“小舒，其实，我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几天你问我，我之所以没有和你说什么，是因为当时你刚完手术，怕你想得太多；再就是我本来就说不清楚，我本就不知这里面的来龙与去脉。”

“还那么复杂？”

“一儿都不复杂。我是和修婷在一个青年农场呆过不假，可我本不认识她。她是给我输过血…”

童小舒本来是半靠在床上和汪洋谈的，一听到这里，上就把坐直了，睛瞪得大大的，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当年给我输血的那个女知青就是她。”

“她就是你曾经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提到过的那个女孩儿。这个叫修婷的女人，就是她？”

“是她。我们见过面后，我才知当年给我输过血的那个女知青就是她。不久前，我早晨上班的时候，在我们办公大楼门前又遇到了她，我们一说话，没想到宋雅欣就知了我和修婷认识。你病了以后，这几天，我反复想过，怎么也想不来除了她之外还有谁有打这个电话的理由。”

“我听明白了，可她为什么要让我知你们之间是情人呢？”

“小舒，不是她想让你知我和修婷是情人，而是她想让你相信我和修婷是情人。”汪洋像是咬文嚼字。

“那我就能相信了？”

“那你也不是一儿不相信呀。那个匿名电话对你不还是起作用了吗？”

“当时，我并不知是她。我现在知是她了。我还觉得你应该好好谢谢人家才对，你上还着人家的血呢。都这么多年了，想找都找不到她，怎么会这么巧呢，这是不是一缘分？”

“这世界太小了，山不转转，不转人转。”

“汪洋，那你说那个打电话的人为什么非要让我相信你们是情人呢？”童小舒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只有一个理由，如果真是宋雅欣打的那个电话，那就是她不希望我和修婷在一起，或者说不愿意让我走近她。”

“那她为什么不愿意让你走近她呢？”童小舒接着问。

“这正是我想要搞清楚的问题。”

“那你想怎么办？”

“还不知。”

大约一个小时后，汪洋走了医院去吃饭了。当他刚走医院门的一家饭店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迅速地接通了电话，上就听来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正是修婷的声音：“汪总，你找过我？”

“哦，找过了。可你还是上夜班，怕你白天需要休息，也就没有让王有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