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不语。他是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他何尝不想那样，因为秦南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佟雪离婚，就更没有想过离婚后，会娶前的这个女人或者王晓菲。不她们能不能嫁，起码，他自己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打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也许，我真的就得同意离，你想，她如果铁了心要离，我就是执意不离。那她回国后半年不和我在一起，就等于分居，再次起诉，不照样也得离吗？我已经想过，我会提来让法调解，如果她就是不接受，也只能由她了。”

“没有什么不舍得的。”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下就是想怎么去理这些财产问题，她提来和我分割财产，不好我可能需要卖掉现在的房。”

“怎么可能呢？”

“那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我这复式房200多平方米，还值些钱。我不理掉房，照样得给她钱，我上哪去那么多钱？”

宋雅欣没有再说什么。

已经是下半夜两多钟，秦南正准备起去换衣服，就在他起和宋雅欣准备挪动脚步的刹那，秦南看到了一个人，而他已经无法回避她的目光，秦南的上立即了一冷汗，那冷汗很快就弥漫了他的全，他就觉得有一血拼命地往上涌着。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晓菲。秦南梦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在这夜人静的午夜，在这人烟稀少的场合，他会在这里遇到了她。秦南的心里是明白的，宋雅欣认识王晓菲，她只是不知他秦南和王晓菲已经远不是那多少年前的报社的副总和广告客的关系而已。而王晓菲并不认识宋雅欣，因为就是在她的代理业务最红火的时候，她也没有亲自去过报社财务过广告款，即便是去款时，那也是直接去广告公司的小财务的。而正是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尤其是那次宋雅欣在天和广场挎着秦南的胳膊闲逛被单位的同事发现后，王晓菲才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秦总，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洗浴呀？”王晓菲已经觉到秦南的尴尬，便先开说。

“下夜班后太疲劳，也就过来洗一洗？”

“哦，还有一位女士陪着，真有福气。”王晓菲不冷不地说。

“是在这里碰到的，一个单位的。”秦南解释着。

“一个单位的，还用上这里来碰啊，怪麻烦的，约好了一起来多好啊，何必呢。”王晓菲用蔑视的目光看了看秦南，又看了看宋雅欣。

“是一个单位的，是在这里碰到的。我也认识你。”宋雅欣说话了。

“哦，你怎么会认识我？”

“你不是我们单位的广告客吗？你不认识我，我早就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