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不了，无权发布指示。但是他得告诉王平东一句：这样不行，不要得不可收拾。

王平东的手机铃忽然响了，他看了一手机屏幕，对叶家福报告：“是圳。”

“接。”

圳方面消息：嫌犯已捕获。经初步审讯，嫌犯供认不讳，提供了数起室盗窃案作案经过，总案值相当大。但是嫌犯不承认于迎宾山庄作案。他的蛇袋里有钱包、手机等作案窃得的赃，没有旅行袋，也没有发现机密品。

追踪再次落空。

王平东急得不行，说他得走了，立刻回迎宾山庄去应急置。

叶家福问：“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王平东说他不知。

“蔡波知？”

王平东说蔡区长说过，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到月湖里去。

叶家福摇，说这是自找。

他问王平东知这旅行袋怎么会丢的吗？王平东说难叶副书记掌握到线索了？叶家福说线索谈不上，无助破案，但是他觉事情与一人有关。

“那是谁？”

“女人。”

王平东苦笑，说蔡区长也这么讲，注意细的女同志。但是女同志这么多，到底是哪一个？到哪儿找去？

王平东匆匆离开。叶家福立刻拿电话，挂赵荣昌办公室。电话铃响了几声，没人接。他抬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五二十五分。他想起来了，上午在赵荣昌那里，曾听说他晚上赶省城开会，行前安排到迎宾山庄与林文祺吃饭，时间是五半。估计现在他在那里。

叶家福吩咐办公室叫车，他门有事。几分钟后轿车停到楼下，他又吩咐待命，暂不动作。他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等候，什么都没，就是拿睛盯着墙上的挂钟，看着秒钟一圈圈走过。一直看到晚间七十五分，估计差不多，他拿起电话机找赵荣昌，挂的是领导的手机。

赵荣昌已经在路上了，正在前往省城。

“家福怎么啦？”他问。

叶家福说糟糕，本来想问问市长有时间吗，想去汇报一件事。他把市长要去省城开会的安排给忘了。

“你说吧。”

叶家福说上午他找赵市长汇报过那件事，唐芳已被排除。哪想下午忽然又冒一些迹象。蔡波那边还有一些新情况。他想找赵市长报告一下。

这些情况显然不便在手机上多讲。赵荣昌没太在意，说他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叶家福能理就先理，理不了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叶家福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的，好的。”他说“我知了。”

放下电话后他即刻动，下楼上车，奔迎宾山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