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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3/4)

政治斗争本来就是人类社会的常态。

不不,兰晓诗摇决否定韩江林的意思,说,政治斗争只是政治的一个方面,斗争本也包多重意义,从华夏大地政治文明的初始形态来看,政治是文明的竞争,类似于少数民族村落自然形成的寨佬权力归属之争,村民自发地把私权给谁,谁就当寨佬,建立理公共事务、理纠纷的公权,而不是寨佬以暴力行占有村民的私权。

《孟》和《史记》记述了尧舜时代政治权力的合理演变,尧传位给舜,舜三年没有坐上王位,他自己在河之北主政,让尧的儿在河之南主政,天下诸侯都不到尧的儿那里朝贡,而是向舜朝贡,官司不到尧的儿那里打,而让舜来裁决,民间讴歌也不歌颂尧的儿,而是歌颂舜;舜传位于禹,禹也采取舜的办法,自己在一个地方,舜的儿城,"天下之民从之,若尧崩之后,不从尧之而从舜也"。黑格尔说,人权不是天赋的,而是历史形成的。也就是说,早期公共权力不是天赋的,也不是暴力获得的,而是历史形成的。

韩江林如听天书,说,你真该去当历史学家。

兰晓诗凄然一笑,我不过是考证政治这一问题,重读了一历史。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政治权力大多靠军队取得的,枪杆里面政权就是度总结。禹的儿夏破坏了类似于仲裁似的政治文明,行占有了民众的私权,建立起专制制度,但这是不文明社会的本质形态,政治文明的本质就是一和平的仲裁权。

韩江林责备,真是书生气,遇到问题就在书中找答案,书中哪里会有你需要的答案?

我知书里没有答案,可现实中也没有答案啊,兰晓诗难过地说,也许我真的该当一介书生,躲在书斋里自成一统,夏与秋冬!

普通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信仰的崩溃,而对知识分最大的伤害莫过于理想和价值观的破灭。难怪兰晓诗会变得这么憔悴,原来在理想与现实的激烈冲突中,她已经落荒而逃。韩江林把她搂在怀里,抚她。

兰晓诗说,江林,你要当官啊,要是你是省里某门的官员,思远传媒哪会遭遇这场灾难!

韩江林再一次受到升官的重要和现实意义,兰晓诗先前所说的话仍在耳际:在目前政府主导资源分制下,投资官场仍然是最可靠最稳定的投资。怀中这弱小的妻,犹如后知五百的诸葛亮和刘伯温,颇有先见之明。

江林,抱我上床去,我累了,兰晓诗说。不知她说的是困倦还是内心疲惫。在床上躺下的时候,兰晓诗情地注视着韩江林,问,江林,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想离开你,你会放我走吗?

韩江林决地摇了摇

兰晓诗说,你可记得说过一生一世的时间来寻找失踪的我,如果我真的走了,你就再背一背我们一起读过的西蒙诺夫的诗。

韩江林轻声问,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

兰晓诗,好像与韩江林已经别离,轻轻地动情地诵: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

只是要你苦苦地等待,

等到那愁煞人的

勾起你的忧伤满怀,

等到那大雪纷飞,

等到那酷暑难挨,

等到别人不再把亲人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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