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也没少叫你费心，多少我也得领你李局长一份人情是吧？

李汉一心里一凉，知没戏了，自己的脸，这是贴到了范久鸣的凉上，小朱这件事，甭是不是像范久鸣刚才说的那样，看来范久鸣都是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跟自己合作了，心里就有了一被人掏空的觉。

范久鸣的声音，又传了李汉一的耳朵，对了李书记，还有件事，就是展览模型的事，我也是刚听了汇报，我觉得问题，没那么严重，我知邹书记这会儿在国外，你看看这件事，咱俩碰碰行不？

李汉一的心，这就被范久鸣戳了个，元气大伤。狸猫玩老鼠，自己哪是他范久鸣的对手啊！

到了这步田地，尽李汉一心里凉嗖嗖的，可是嘴上的温度，却是不能降下来，他撑着说，范书记，你这会儿不忙吧？那好，我这就去你办公室坐坐。

范久鸣说，李书记李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吗？还把我当朋友不？

李汉一真想在电话里给他一拳。

李汉一说，范书记，你不会不接见我吧？

范久鸣笑了，声音越来越大。

李汉一被范久鸣踹了一脚，踉跄的刚站直，背后又袭来飓风。

针对李凌在地板磁砖上以次充好这件事，里连招呼都没打，就把一个四人调查小组派到了上江。组长是纪检组一个姓张的副主任，李汉一认识这个人，只是没打过什么。

张副主任代表里跟李汉一谈话时，他带来的其他人，就散到了第七生活住宅区里搞调查，不让能源局里的任何人跟随。

张副主任没跟李汉一摆谱，说话蛮客气，要李汉一多支持他此行的工作，调查期间，请李局长在该回避的地方，就不要脸来，调查组会实事求是开展工作，这一请李局长放心。

事情的严重，已经摆在了前，李汉一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转天晚上，冯仲来到李汉一家，这叫李汉一到意外，因为冯仲从不来串门。

闲聊了几句，冯仲就说明了来意。

冯仲，李局长，事到如今，你就往光亮的地方看吧，也许调查组，调不什么来，也查不什么来，不就是这事嘛！

李汉一递给他一支烟，十分伤心地说，毁在自己儿手里，我还能说什么？

冯仲着烟，说，李局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建议调查组，开个座谈会，来开会的人呢，我亲自安排，在我们工程这条线上，找些有情的老职工，让他们以职工代表的份…

李汉一叹气，没上表态。

冯仲又说，那就试试吧，他声音大小，汇集到一起，那也是职工代表的声音嘛！